“咚咚~”
“您好…,我们是来探险的,迷路了,能否借宿一下?”观讳话在嘴边打个转,换了一种话术。
之前李教授提过,她们有来过村子,想必村里人知道张婷的伙伴,如果知道她们也是考古队的,恐怕会引起戒心。
这次开门是一位中年妇女,瞧见外人似乎有些拘谨。
“哪个?”里面传来一道嘹亮的男声。
“不晓得,认不清路的娃娃。”妇女讲着一口南河方言,朝里面大声回答道。
主动让开门,拘谨扣着木门,“要是不嫌弃俺屋,就进来歇会儿。”
观讳和桐卿对视一眼,顾筱暗地里戳戳观讳的肩膀,示意她进去。
“谢谢您。”
说完,观讳抬脚跨过门槛。
屋里敞亮整洁,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处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老娘们,滚过来,俺瞧瞧是哪里的人。”
中年妇女闻言,对着观讳等人尴尬笑笑,走进里屋,从里面吃力地抱出一位瘸了腿的精瘦男子,将放在唯一的木椅上。
“女娃娃长得真水灵。”男子眼神往四人身上瞟。
观讳脸色冷下几分,悄然上前一步挡在桐卿身前。
“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观讳没有打算理会男子,看向妇女问道。
“哦,俺叫王怜花,这是俺男人大柱。”妇女从旁边端来几个小凳子,示意她们坐。
观讳连忙道谢,“王姐,谢谢您。”
王怜花捏捏衣角,脸上绽放朴实的笑容,又连忙端了热水。
观讳一边感谢一边接过,捏在手边没有喝下去。
“几个女娃娃来干嘛来了?”大柱盯着她们,问道。
观讳磨磨牙,忍下不适,回道,“我们来探险,结果迷路了。”
“咳咳…”观讳刚刚说完,顾筱突然猛烈咳嗽,顾衣烟一看竟然有几滴血沫。
“怎么了?”
顾筱摆摆手,“没事。”
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纸巾擦干净嘴边的血。
大柱嘿嘿地笑了起来,眯着个眼睛露出一口黄牙,“小娃娃受伤了?没得事啊,哥哥屋里有地住,阔以让你们好生歇会。”
说完横一眼王怜花,“死娘们,滚去告诉村长。”
王怜花正在倒热水的手一抖,水洒了一地,大柱看见拿起手边的棍子打去,观讳手疾眼快接住,王怜花瑟缩一下,立马将热水收好,慌张起身离开。
大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死娘们,笨得像头猪,不打不乖,就该打…”
观讳放开手,垂在身旁,紧盯着大柱,大柱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眼神躲避着,收起木棍。
“恰饭了莫,屋里还有饭,要不要恰?”大柱神气扬眉道。
顾衣烟没好气地拒绝道,“不用了。”
大柱被她的态度气地咬牙,冷哼一声,盯着她不说话,直白地打量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