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也得有个态度,舒小姐,你现在在娱乐圈的处境,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这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是不是得喝几杯,聊表敬意啊?”
舒凌因脑子有些混沌。
只想赶紧离开这边,回身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举起来,“胡总,我敬您。”
胡国海啧了一声,“离那么远,也太没诚意,而且懂不懂规矩?先敬叶总。”
举着酒杯的手腕倏然像是千斤重。
舒凌因睫毛颤了下,视线落向胡国海口中的男人。
“出去。”
居于主位的男人突然开口。
语调冷漠,化作一把尖锐的剑刺来。
舒凌因眼眶突然就湿了,不可避免地想起很多从前。
就连她做的过分事被他发现,他们吵架最凶时,他都没对她这么凶过。
这时,胡总旁边一个老总开口,“算了算了,舒小姐你出去吧。”
他们今天可是受人之托,意思意思得了,闹得太过真把人吓着了,闻总那里也不好交代。
似是一下子醒了神。
胡国海脸色不虞,却也没再说什么。
陆筠起身,“凌凌身体不舒服,今晚这酒我代她喝。”
三杯白酒下去,陆筠脸色变得不好,拉着舒凌因离开。
崔雨露在一旁得逞地看着这一幕。
不一会儿,包间内重归寂静。
“咱们继续继续,叶总,真是不好意思扰了您的雅兴,还有雨露陪我们,或者这儿还有不少其他…”
胡总欲言又止,话语里暗示满满,敬酒赔笑时褶子堆了满脸,令人作呕。
崔雨露适时起身,举了杯酒,“叶总,好久不见。”
叶暨白撩了下眼皮,眼神缓慢地落向胡国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说的是你,胡总。”
“这么晚了,胡夫人还在家里等着,胡总还是请回吧。”
他拿起桌边手帕拭了拭修长手骨,语气慢条斯理的,却让人听了遍体生寒。
在座人谁不知道胡国海靠的什么发家。
‘胡夫人’三个字一出,胡国海脸色变了变,一张老脸瞬间掉到地上。
崔雨露捏紧了手心,望向圆桌中央的男人。
所以过去这么多年,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吗?
下一秒又否认,不可能,刚才对舒凌因那么凶,此刻也是看不上路国海的做派罢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清风朗月,人品贵重,最看不上这种趋炎附势之辈。
插曲过后,包间其他人面色各异。
难道叶总和刚才那位舒小姐认识?
但是看着也不像啊。
眼神那么冷漠,说认识,不如说是仇人。
三人出了包间。
陆筠气得不行,“凌凌,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闻总估计搞错了,别往心里去啊,依赖老婆发家胡作非为的臭男人,早晚遭天谴。”
“随便,我这不是毫发无伤吗,你刚刚喝那么猛,没事吧?”舒凌因看向陆筠。
陆筠摇头,“你接下来怎么办,背后人这是要下死手,把你彻底逼出娱乐圈。”
“不过凌凌,刚刚主位的男人好像来头挺大,主要是长得帅,就算要出卖自己,也得找个这种极品男人。”
当然,陆筠这话就是随便说说,就舒凌因那家世,着实不需要出卖自己。
看陆筠脸色还行,舒凌因就没再多说。
她酒量比她好多了。
“…他是我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