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也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倒塌的墙面,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有些尴尬和后怕:“这……这屋子看起来是不太牢靠了啊……这幸亏是没住人,这要是住进去出了事可咋整!”
沈如月更是吓得往后缩了一步,捂住嘴,脸上那点期待和柔弱瞬间被惊恐取代,看着那倒塌的废墟,眼神里满是嫌弃。
蓝浅适时地露出后怕和庆幸的表情,拍了拍胸口:“队长,您看……这屋子怕是真不能住人了。这要是让沈知青住进来,万一晚上……我们可担不起这责任啊!”
王队长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对对对!不能住,绝对不能住了!这太危险了!”他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沈如月,语气也变了,“沈知青啊,你看这……唉,这林家确实不方便了。这样,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在知青点再挤挤,或者问问其他老乡家……”
他原本觉得林家孤儿寡母好说话,才先带人来这里,没想到差点闹出大事。现在别说沈如月不敢住,他也不敢安排啊!这责任他可背不起。
沈如月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队长,我……我还是跟其他知青同志挤一挤吧,不能给老乡添麻烦,更要注意安全……”
于是,在王队长的重新安排下,沈如月最终还是被塞进了本就拥挤的知青点,引发了一阵小小的抱怨和调整。
看着王队长带着心有余悸的沈如月和知青们离开,林母还在对着倒塌的墙心疼念叨:“这房子咋说塌就塌了……年头久了,唉……”
蓝浅扶着母亲,轻声安慰:“妈,塌了也好,正好看出不结实了。没伤人就是万幸。等有空了,咱自己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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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借住的村姑2
沈如月被塞进了知青点。这里条件远比她想象的更差。环境卫生也堪忧,时常有老鼠蟑螂出没。更让沈如月难以忍受的是,知青点里人员混杂,有些人手脚不干净。她带来的为数不多的漂亮手帕、香皂、甚至一小盒雪花膏,没过几天就不翼而飞。晾在外面的衣服也常常被弄脏或者莫名移位。
现在的她根本没心思,也没条件像原剧情里那样,总能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惹人怜爱。
然而,女主的光环似乎依旧在某种“麻烦”领域生效。她那张即使憔悴也难掩清秀的脸,以及城里姑娘与众不同的气质,很快引起了村里几个游手好闲二流子的注意。
刘三癞子开始有事没事就往知青点附近晃悠,对着沈如月吹口哨、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甚至有一次下工路上,还想动手动脚。沈如月吓得尖叫逃跑,哭哭啼啼地去找大队干部和王队长告状。
王队长训斥了刘三癞子几句,但对方嬉皮笑脸,嘴上认错,转头依旧我行我素。这种纠缠不清的骚扰,让沈如月更加惊恐和疲惫。
与此同时,知青点里还有一个叫周红英的女知青。她性格泼辣,干活利索,暗地里一直仰慕着男主——那位名叫陈卫国的知青。陈卫国是知青里的领头人物,沉稳能干,家境据说也不错,是很多女知青和村里姑娘眼中的理想对象。
周红英早就看沈如月不顺眼,尤其发现陈卫国对沈如月还不一样很特殊,更是醋意大发。
于是,周红英开始在各种场合,有意无意地在陈卫国和其他知青面前“闲聊”:
“哎呀,要说沈如月同志也是不容易,城里来的嘛,是爱干净。不过咱们这条件就这样,大家都克服,怎么就她东西老丢呢?是不是自己没放好?”
“那刘三癞子确实不是东西!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沈如月同志要是自己走路干活都跟咱们一样大大方方、利利索索的,那些人敢那么明目张胆吗?我看她有时候走路那样子……啧。”
“今天她又去找队长哭诉了。王队长也难啊,为了她这事儿都处理好几回了。咱们知青点的名声都要受影响,觉得咱们事多,不好管理。”
“陈大哥,你说她总这样,会不会影响咱们知青集体的名声啊?咱们可都是想好好表现,争取回城机会的。”
一次下工后,沈如月又红着眼睛想找陈卫国说刘三癞子今天如何如何,陈卫国皱了皱眉,语气比以往冷淡了些:
“沈如月同志,你的情况队里已经知道了,也批评教育过刘三了。你自己也要注意,尽量和大家一起行动,落单容易给坏人可乘之机。另外,心思多放在劳动和适应集体生活上,老是纠结这些,对你自己的进步也没好处。”
沈如月被这话噎得一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觉得更加委屈了——明明是别人骚扰她,怎么反倒像是她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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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借住的村姑3
周红英见陈卫国对沈如月的态度日渐冷淡,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耳边风”起了作用。但她并不满足,她想要彻底毁掉沈如月在陈卫国和众人眼中的形象,最好是能让她在向阳大队待不下去。
一个阴损的计谋在她心中成型。她打算利用一直纠缠沈如月的刘三癞子。
周红英私下找到刘三癞子,给了他一点好处,然后“不经意”地透露:“刘三哥,你知道不?沈如月那个娇小姐,其实心里可看不上咱们乡下人,尤其是你。她前几天还跟陈卫国他们说,你就是个癞蛤蟆,闻到点城里味儿就往上凑,恶心死了!还说迟早要让公社民兵把你抓起来!”
刘三癞子本就是混不吝,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他娘的!这个臭娘们!老子给她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