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陆铮脸上,带着酒意和龙涎香的霸道味道。陆铮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后退,跪地请罪,拉开这危险的距离。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甚至……在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感到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燥热和晕眩。
就在陆铮意志力濒临崩溃的边缘,萧玦忽然伸出手,虚虚拂过陆铮紧抿的唇线。
陆铮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这一刻,“铮”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环住了皇帝挺拔的身躯!
萧玦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低笑了一声,反手同样紧紧回抱住了陆铮。
紧接着,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烛火摇曳,映照着御书房内紧紧相拥的两道身影。
门外的内侍早已被屏退得远远的,偌大的宫殿,寂静无声,唯有隐约的喘息与暧昧的水声,在夜色中悄然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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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的妻子5
御书房的烛火,不知燃尽了第几根。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沉重精雕的殿门才被从内缓缓推开。
陆铮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将军常服依旧整齐,甚至比进去时更加一丝不苟,只是那衣料上不可避免的细微褶皱,昭示着并非平静的一夜。他的头发重新束好,冠戴端正,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嘴唇似乎比平日更红润些,仔细看,下唇内侧有一处极细微的破损。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控制,身形有着极不自然的僵硬。尤其是迈下御书房前那几级台阶时,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双腿明显发软,几乎要一个趔趄,他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汉白玉栏杆,才稳住了身形。站直后,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一瘸一拐的姿势,朝着宫门方向挪去。
洒扫的太监、轮值的侍卫、早起办事的低阶官员……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位年轻将军从御书房出来,以及他那明显不对劲的走路姿态。
众人心中皆是惊疑,目光各异,却无人敢上前询问,更无人敢露出异样神色,只是纷纷低头避让,恭敬行礼:“将军。”
等到陆铮的身影艰难地消失在宫道尽头,窃窃私语才如同水下的气泡般冒了出来。
“看到没?陆将军那样子……”
“从御书房出来……一整夜啊!”
“走路都走不稳了,怕是跪了一夜,或者……受了刑?”
“嘘!慎言!没听见昨晚陛下赐婚了吗?陆将军和皇后宫里的苏晚晴。”
“赐婚是赐婚,可私会宫人毕竟是大罪!陛下龙颜震怒,小惩大诫也是有的。”
“我看不止是小惩,瞧那步子……怕是伤得不轻。陛下这是动了真怒啊!”
“唉,也是,陆将军年轻气盛,犯下这等事,吃点皮肉苦头,换得陛下赐婚,抱得美人归,也算值了!”
“说得是,将军这顿罚,挨得值!只是没想到陛下会亲自……在御书房……”
“陛下的事,也是我们能揣测的?快干活!”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宫廷内外的小范围里传播开来。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陆铮在御书房挨了皇帝严厉的责罚,才导致行动如此不便。
陆铮几乎是凭借着残存的意志力,才支撑着自己走出宫门。每一步,身体的不适都在提醒他昨夜发生的荒唐与疯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画面与触感;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啃咬吸吮的酥麻与刺痛,以及那霸道至极的气息……
羞愧、耻辱、恐惧、荒谬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同时,一种更隐秘、更陌生的、带着战栗的悸动与回味,也如同毒藤般悄然缠绕上来,让他既想立刻逃离,又隐隐感到一丝……沉溺后的空虚。
另一边。
“什么?!陛下将晚晴赐婚给铮儿了?!”凤仪宫内,皇后猛地从榻上坐起,手中的和田玉如意“啪”地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回娘娘,千真万确。是陛下亲口在御花园对将军和苏晚晴说的,当时……将军和苏晚晴似乎……”回话的嬷嬷声音越说越低,不敢提及“私会”二字,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荒唐!简直荒唐!”皇后气得指尖都在发抖,保养得宜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铮儿他……他怎么能如此糊涂!私会宫女?他眼里还有没有宫规!还有没有本宫这个姐姐!”
“还有陛下!陛下怎能……怎能如此轻率!就算要成全,也该问问本宫的意思!晚晴……她再好,也不过是区区一个宫女!怎配得上我陆家嫡子、朝廷正二品的将军?!铮儿的正妻,就算不是顶级公侯之女,也该是清贵书香门第的嫡女!一个宫女……这传出去,我陆家、我凤仪宫的脸面往哪儿搁?!”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定是那个小蹄子!”皇后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厌弃,“平日里看着乖巧,没想到心思这般活络,竟敢勾引铮儿!若不是她蓄意撩拨,铮儿怎会如此失态,做出私会这等丑事?真是好手段啊!”
原剧情中,她对原主柳如蓝的态度——同样是将弟弟“被赐婚”的憋屈和不满,迁怒于无辜的柳如蓝,认为是柳如蓝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让陛下将她赐给陆铮,因此对柳如蓝多有冷落甚至暗中打压。
“陛下金口已开,圣意难违……”皇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堵得发闷。她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抗旨不尊?她还没那个胆子,程家也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