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出国了?林薇薇彻底懵了。浅浅出国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跟她透露?她们不是无话不谈的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秦浅公司的,茫然地走在街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世界仿佛一下子变得冰冷而陌生,丈夫要离婚夺子,唯一的依靠闺蜜不告而别、音讯全无。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她存过但几乎没联系过的号码——陆子谦。
“喂?薇薇吗?我是陆子谦。”电话那头传来陆子谦的声音,“我……我听说了一些你的事情,也联系不上浅浅。你……你现在还好吗?”
听到这个熟悉又带着关切的声音,林薇薇仿佛找到了最后一根浮木,所有的委屈、恐惧和伤心瞬间决堤,对着电话泣不成声:“子谦哥……呜呜……明远要跟我离婚,还要抢走小宝……我找不到浅浅了,她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的陆子谦,眼神暗了暗。他联系林薇薇,是因为秦浅的突然消失而心烦意乱,想从她闺蜜这里探听点消息。
他放柔了声音:“薇薇,别哭,别着急。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这样,你先找个地方坐下,冷静一下。周明远那边……我们先不急。至于浅浅……”他顿了顿,“她突然出国了,也没告诉我。我们都联系不上她。也许她有什么急事或者自己的考虑吧。你先别多想,当务之急是你自己的事情。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个靠谱的律师,或者陪你聊聊。”
林薇薇抽泣着答应了,约了陆子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
闺蜜5
咖啡馆里,林薇薇眼睛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坐在陆子谦对面,迫不及待地开始倾倒苦水。
“子谦哥,你都不知道周明远他有多过分!”林薇薇一坐下,眼泪就又涌了上来,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抽噎着说,“结婚纪念日他忘了,我不过说了他两句,他就冲我发火,还骂我像后妈,吓着小宝了……然后第二天,就、就把离婚协议扔给我!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反复诉说着周明远的冷酷、自己的委屈,说到激动处,声音不自觉提高,引得旁边客人侧目。
陆子谦一开始还保持着耐心倾听的姿态,脸上带着同情和关切,偶尔附和两句“怎么会这样”、“他也太不应该了”,心里却想着能不能从她话里听到点关于秦浅突然出国的蛛丝马迹。
然而,林薇薇翻来覆去就是那些夫妻争吵、丈夫变心、离婚夺子的破事儿,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别提提及秦浅了。陆子谦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他来找林薇薇,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探听秦浅的消息,他可没兴趣真的掺和进林薇薇这摊狗血离婚烂事里。这些家长里短、哭哭啼啼的纠葛,在他看来琐碎、麻烦又毫无价值,只会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原剧情中,此刻的秦浅早已凭借其强悍的能力和人脉,帮林薇薇稳住了阵脚——找好了厉害的律师,摸清了周明远的财产底细和出轨证据,甚至已经帮林薇薇争取到了不错的离婚条件。陆子谦只需要在秦浅的“安排”或“请求”下,给需要独立生活的林薇薇介绍一份轻松体面的工作即可。
可现在,没了秦浅,林薇薇直接将所有烂摊子一股脑地倾倒在了陆子谦面前。
陆子谦心中的不耐烦越来越重。他听着林薇薇喋喋不休地咒骂周明远,抱怨财产分割不公,哭诉自己以后没了依靠怎么办……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除了哭和抱怨,一点自己的主意和行动力都没有吗?秦浅以前到底是怎么忍受她的?
当林薇薇第三次重复“子谦哥,我现在就只有你能依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时,陆子谦终于忍无可忍。
他看了一眼腕表,打断了林薇薇的哭诉:“薇薇,抱歉,我突然想起来,公司那边有个非常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必须得赶回去。”
林薇薇的哭诉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他:“啊?现在?可是子谦哥,我……”
“真的很抱歉!”陆子谦已经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拿起外套和公文包,语气依旧温和,“你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别太担心,先找个好律师是关键。我这边认识一位不错的张律师,回头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你自己先和他沟通看看。我还有急事,必须得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快步走向收银台,迅速结了账,然后对还坐在原地的林薇薇挥了挥手:“保持联系,薇薇,照顾好自己。”
话音未落,人已经匆匆推门离开了咖啡馆。
林薇薇呆坐在原地,她看着桌上几乎没动过的咖啡,和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巨大的孤独感和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再次将她淹没。
----------------------------------------
闺蜜6
林薇薇最终还是没敢和周明远对簿公堂。她咨询了几位律师,包括陆子谦推荐的那位张律师,得到的反馈大同小异:她手中没有周明远出轨的确凿证据,周明远提供的离婚条件在法律框架内并不算苛刻,甚至可以说对她已经算“优待”。如果执意打官司争夺抚养权和高额财产分割,败诉风险极高,且耗时耗力耗钱,最终可能得不偿失。
在现实和法律面前,林薇薇退缩了。她害怕一无所获,更害怕漫长的诉讼过程。最终,她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