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也点头:“对,就得让他们知道,我们浅浅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往上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林父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色依旧不好看:“沈家这两年确实冒得挺快,听说搭上了几条线,在圈子里也有些声音了。但就凭这点底子,也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林母冷笑:“怕是觉得我们浅浅单纯好骗,想通过她攀上咱们林家。做梦!”
“爸,妈,”蓝浅看着父母,语气认真,“我今天说那些话,不只是为了挡他们。我是想让你们知道,有人在打这个主意。沈家现在看着恭敬客气,但心思不浅。那个沈寒州,在我面前演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我多了个心眼,说不定还真被他蒙了。”
林父眼神一凛:“你是说,他装模作样骗你?”
“宴会上他跟我说,仰慕我很久了,喜欢画画,喜欢兰花,说得头头是道。”蓝浅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结果今天在西山,他那个养妹一口一个‘姐姐’叫着的时候,他连拦都没拦一下。如果真的尊重我,真的把我当回事,会让一个养女这么没分寸地凑上来?”
林母气得直拍桌子:“太过分了!拿我们浅浅当什么了?他们家的踏板吗?”
林父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沈家……好一个沈家。既然他们这么想往上爬,那我就让他们好好‘爬’一回。”
他看向蓝浅,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浅浅,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以后那个沈寒州再接近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蓝浅点点头:“爸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母搂着女儿,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我女儿这么聪明漂亮,多少人盯着呢。以后出门多带两个人,别给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机会。”
“妈,我知道了。”蓝浅笑着应下。
林父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语气沉沉:“我林家的千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肖想的。沈家既然敢动这个心思,就得准备好承担后果。”
蓝浅看着父亲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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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妹的垫脚石7
沈家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先是沈寒州跟进的两个项目,原本板上钉钉的合作方忽然变了卦,理由是“需要重新评估”。接着是沈父正在谈的一笔重要融资,对方原本热情得很,这几天却连电话都不接了。再然后是几个原本和沈家走得近的“朋友”,忽然都忙了起来,约不出来,问就是“改天”。
沈父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是今天刚收到的消息——沈氏参与竞标的一块地皮,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拿下了;沈家想进的一个商会,被告知名额已满,下次再说;甚至连沈母想参加的某个太太圈茶会,都“恰好”取消了。
“怎么回事?”沈父的声音低沉压抑,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怎么忽然之间,到处都在碰壁?”
沈寒州站在书桌前,低着头,额角沁出冷汗。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却不敢说出口。
沈父抬起头,目光如刀地盯着他:“寒州,你最近做了什么?”
“我……”沈寒州喉结滚动,“我没做什么,就是正常应酬……”
“正常应酬?”沈父猛地站起身,把桌上的文件摔在他面前,“正常应酬会让这么多合作方同时变卦?正常应酬会让那些人见了我们就躲?你当我老糊涂了?”
沈寒州被吼得浑身一抖,脸色发白。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沈父没好气地说。
门推开,沈雨柔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爸,您喝杯茶,消消气……”
“谁让你进来的?”沈父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冰冷。
沈雨柔僵在原地,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
“出去!”沈父低吼。
沈雨柔眼眶一红,慌忙退了出去,却不敢走远,站在门外偷听。
书房里,沈父重新看向沈寒州,目光阴沉得可怕:“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做了什么?”
沈寒州的额头已经沁满了冷汗。他知道瞒不住了,咬了咬牙,终于开口:“是……是林清浅那边的事。”
沈父瞳孔一缩:“林家?”
“我按您说的,在周家宴会上接近了她,聊得还不错。”沈寒州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她去西山写生,我也去了……”
沈父皱眉:“这不是按计划走的吗?出什么问题了?”
沈寒州低下头:“雨柔……雨柔也跟去了。”
沈父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知道的,非要跟着去,我拦不住。”沈寒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去了之后,她又一个劲儿地叫林清浅‘姐姐’,说些羡慕人家的话,结果……结果被林清浅当场怼了回来。”
“怼了回来?怎么怼的?”沈父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寒州艰难地复述:“林清浅说,她爸妈只生了她一个,让雨柔叫她‘林小姐’。还说……还说林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接近的,她不拒绝,是她的教养好,不是我们有这个本事。”
沈父的脸彻底黑了。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沈父粗重的呼吸声。
“好,好得很。”沈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我让你去接近林清浅,让你好好表现,你倒好,带着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去坏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