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丈夫顾父这些年忙于生意,对她早就冷淡了,外面的花边新闻从没断过。如今有个年轻多金的男人对她献殷勤,她哪里把持得住?
一开始只是喝喝茶、吃吃饭,后来变成频繁的约会、深夜的短信、偶尔的彻夜不归。
顾父不是不知道,但他懒得管——他自己外面也有人,夫妻俩早就是各玩各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谁管谁?
但周公子显然不只是想玩玩。
他想要顾母的钱,想要更多。
于是,他开始怂恿顾母离婚。
“你守着那个瘫子儿子有什么用?他又不能给你养老送终。”周公子搂着顾母,在她耳边吹风,“你老公外面那么多私生子,早晚有一天会把家产都分出去。你现在不为自己打算,以后哭都来不及。”
顾母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顾深寒是她亲生的,顾家太太的位置她也坐了几十年。
但周公子有的是耐心。
他带着顾母出入高档场所,给她买名牌包、名牌首饰,带她去国外度假。那些顾父几十年都没给过的浪漫和激情,周公子全给了。
顾母彻底沦陷了。
有一天,顾父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十岁的男孩回了顾家。
那男孩长得有几分像顾父,眉眼间的神态几乎是他的翻版。女人三十出头,温婉恭顺,牵着男孩的手,站在顾家客厅里,像一棵安静的白菜。
顾母当时正好从外面约会回来,撞了个正着。
“你……”她愣在门口,看着那对母子,脸色瞬间铁青,“你什么意思?”
顾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茶:“什么意思你不明白?这是小陈,这是我儿子顾深明。从今天起,他们住这儿。”
顾母的脸涨得通红:“顾建国!你疯了吧?!把外面的野种带回家?!”
顾父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冰:“野种?那你天天跟那个姓周的小白脸在外面鬼混,又算什么?”
顾母被噎住。
顾父站起来,走到那个男孩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难得有了一丝温柔:“深明是个好孩子,比你那个瘫子儿子强多了。以后顾家的事,我会慢慢教他。”
“你——!”顾母气得浑身发抖,“顾深寒是你亲生儿子!他现在瘫在床上,你不管他,还要把他赶出去?!”
顾父冷笑:“我管他?我管了他三十年,他给我挣了什么?顾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娶了个丧门星回来,把自己弄成废人,还连累顾家被人笑话——这种儿子,我不要也罢。”
他顿了顿,看向顾母:“至于你——想离婚就离,不想离婚就老实待着。但你那个瘫子儿子和那个丧门星,必须搬出去。顾家不养闲人。”
顾母愣住了。
她想过离婚,想过跟周公子双宿双飞,但她从没想过,顾父会这么干脆地放弃顾深寒。
那是她的儿子啊!
可转念一想,那个儿子现在确实是个废人——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给她挣面子,不能给她养老送终。留着他有什么用?
周公子的话在耳边响起:“你守着那个瘫子儿子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