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两人分别攥住了被子的一边,怀延寂不让怀戊敬掀开,怀戊敬硬要掀开。
彼此争执不下,怀粟的被褥失去了之前的模样。
争抢不断,在被褥里面的怀粟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本能地又往怀延寂的怀里躲,他薄薄的眼皮颤抖着,无意识地呜呜了几声。
怀戊敬的气更大了,心疼又愤怒,多重情绪之下,他想着干脆破罐子破摔。
看出了怀戊敬的想法,怀延寂扣了扣怀粟的后脑勺,捂住了他的耳朵,对怀戊敬说道:“宝宝他生病了。”
“先别吵。”
怀戊敬明显不相信怀延寂,他松开了被褥,直接往怀延寂身上抢怀粟出来。
触碰到怀粟身体过分的热,怀戊敬感觉不对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他冷冰冰的宽大手如冰水一般,惹得怀粟激灵了几下,猛地战栗了一会,他一边往怀延寂怀里钻,一边挣扎地开了眼睛。
怀粟被弄醒了,但他的脑袋依旧混浊不断,怀戊敬见状心虚不已,立马噤声了起来。
怀延寂不动声色只是拍了一下怀粟的荏弱的脊背,如哄小孩一般,哄骗怀粟再次睡下去。
温柔的举动,安静的氛围,怀粟动了一下他浅棕色的瞳孔,迷迷瞪瞪地又准备睡过去。
怀粟的睡意才酝酿好,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彻底打碎了他积攒的瞌睡虫。
…………
在学校的日子,不平常早为常态,但今天多了几分的诡异。
教室内闹哄哄的,前后左右都有嬉笑的人群,凌迁煜保持着一副冷冰冰死状趴在桌面上,他的余光却往后面怀粟的书桌看去。
他没来。
凌迁煜盯着怀粟干净的桌面,一支笔一本书也没有,就跟怀粟的长相那样又纯又白。
认真地凝了好一会,确定怀粟今天不会来,凌迁煜冷淡的眼皮莫名其妙地跳动了几下,教室上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凌迁煜闭了一下眼睛,起身离开了教室。
贵族学校里面富家子弟繁多,他们在上课期间基本上都会消失,教学楼内除了教室,其他地方将会安静得可怕。
凌迁煜专门挑这种静谧、无人打扰的时刻,去洗一把脸,然后去天□□自学习。
走进厕所,凌迁煜总感觉这里和平常不一样,具体那里不同,他找不出,找出了也没有任何的必要。
由此,他不打算洗脸,而是直接走进了里面的隔间。
密闭的空间,像是鸟类的巢穴一般,往往会给凌迁煜安全感、思考的时间,也给了恶魔出现的机会。
陈道渊掐着点,故意而准确地等待凌迁煜进去厕所,去洗脸。
他招呼着一帮喽啰,一人带着蒙头的袋子,一人带着一头砸下去就让人见星光的坚硬棒球棒等等。
厕所很快就挤满了男生,每个人的手上像是战场上的士兵一般,没有空着,全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