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半降车窗,冷冰冰丢下三个字:“费辛曜。”
梁宗则面上的笑渐渐有些没挂住。费辛曜,这个名字有点棘手啊。
祝若栩一坐上的士就开始给费辛曜打电话,他昨天晚上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祝若栩既希望他接听电话,又有些害怕他接听。
费辛曜昨晚走的太绝情,梁宗则刚才的话又像是一记警钟一样在祝若栩耳边响。
她怕费辛曜真的不喜欢她了,不想和她继续走下去了,她害怕费辛曜跟她提分手。
没人接听,祝若栩又一通接一通的继续打。每一通电话等待的过程,都让祝若栩感到无比煎熬。
她觉得这是她的报应来了,是她当年幼稚的伤害费辛曜的报应,现在降临到她自己身上了。
一直打到下车,费辛曜终于接听。
祝若栩迫不及待地问:“费辛曜,你在哪里?”
男人沉默良久,有些低哑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出,“我在北京出差。”
听到这个答案,祝若栩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他的出差一声不响,没有提前告知她半句,但至少他现在没有冷漠的和她提分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祝若栩在他面前语气难得小心。
“大概一周。”
“好,那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祝若栩又旁敲侧击的试探一句,“我在香港等你回来。”
费辛曜没有回话。
祝若栩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她有点委屈的说:“费辛曜,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嗯。”费辛曜轻轻回一声,“接下来一周我会很忙,你有事情就给钟睿打电话。”
“好。”
祝若栩在心里松了口气,他还记得叮嘱她,至少不会真的和她分手。
另一头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挂断电话,他窗外印出的景象俨然还是维多利亚港。
“为什么要骗她?”穿着高中校服的祝若栩靠在落地窗上问费辛曜,“你明明就在香港,明明很想见她,为什么不去见她呢?”
费辛曜没理她,转身坐回沙发上,点了根烟掐在手中。
她又跑到费辛曜面前蹲下,把头靠在费辛曜的腿上,“你还是不相信她钟意你,不过这也没错啊。她本来就一直在骗你,虽然刚才在电话里才说了不会和你分手,可是说不定你去见她之后她又会反悔。”
她用最天真的口吻一点一点击溃费辛曜的心理防线,“祝若栩本来就是那样的女人,她现在对你只是一时兴起,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和别的男人结婚啦!”
费辛曜把烟碾进烟灰缸里,声冷如冰:“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