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见我?”她对费辛曜歪头一笑,“可是如果你真的不想看见我,我就会消失啊。我只不过说出了你的心里话而已。”
费辛曜近乎麻木的盯着地面,不去看面前的幻象。他的内心一团乱麻,整个人仿佛陷进了沼泽地里难以自拔。
他一直在犯病,他清楚地知道他的状况越来越严重,连强撑着像以前一样在人前做个正常人都办不到,他离疯已经不远了。
跟疯子没差别的他现在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吧大概。
祝若栩要是见到这样的他,只会更加厌恶他,把对他仅剩的那一点浅薄喜欢一并收回,再像当年一样把他抛弃。
可是要眼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让她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做他们一起做过的那些事情吗?
费辛曜又点了根烟,咬在唇边吸一口再吐出。
尼古丁暂时麻痹他的思考,他冷峻的脸庞在一片吞云吐雾里显得格外阴鸷。
怎么可能放手,她答应过,就算死也要和他烧成一盒骨灰。
就算是骗他的,费辛曜也要祝若栩骗他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曜仔:乖乖,我们要烧成一盒骨灰
乖乖:没问题[撒花]
50红包掉落
二十页我想娶她。
周楚白前段时间在一场竞标里丢了块十拿九稳的地皮,被他老爸停了职,最近都待在老宅里足不出户,一来为陪爷爷,二来修身养性。
今天早间金融晨报一到,爷孙俩坐在餐桌前人手一张,上面报道了周楚白丢的那块地皮现在隶属于启明集团,预计年底动工,未来估值不会低于十个亿。
周楚白不看还好,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他把报纸一丢,向爷爷抱怨,“这个费辛曜,上次在我们家酒会上见了他一面打了交道,我还以为和他有了几分交情。结果人家在竞标上一点情面没给我留,次次出的竞价都把我压的死死的,害我差点没下得来台。”
周乾老爷子戴着老花镜慢条斯理地看完整篇报道,笑着训斥孙子,“商场如战场,人家小费凭什么给你留情面?你自己棋差一招,技不如人,被小费算得死死的,还好意思怪人家让你下不来台?”
周楚白反驳不了,又看爷爷满面笑容,忍不住问:“爷爷,你是不是特别欣赏费辛曜?”
“没错。”周乾点头,“这个后生我一直很欣赏,不骄不躁,有能力也有手段,最关键还懂礼数。”
周楚白知道这事,自从费辛曜结识他们周家以后,逢年过节都会往老宅送一份礼,礼数做的比他们这几个亲孙子还要周到,老人家又怎么会不喜欢。
家里的阿姨匆匆走进来,打断他们爷孙俩谈话:“费生来了。”
“这么突然?”周楚白皱起眉,“他之前有说过要登门拜访吗?”
“没有。”
“那也来得太早了吧!”周楚白看一眼壁钟,“这才八点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