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赶紧拿走,有多远丢多远。
大不了自己以后不当咒术师不要这破术式了还不行吗!
之后吃了点硝子喂的粥,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中途醒过来一次,睁眼朦胧间发现夏油杰过来看你了。
“你睡吧,不要在意我。”
他替你用湿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抬手揉着你脑袋很快又将你揉得晕晕乎乎地睡着。
那时候太虚弱了,再加上你本就不是什么关心别人的性格,所以完全没有看到当时黑发少年脸上沉郁阴鸷的神情。
后来等你好全了,确定没事后又能活蹦乱跳的,也少在学校看见他。
据说是近期的任务又多了起来,他抽不开身。
就算偶尔遇上他回学校休息,人也看起来疲惫不堪,你试着缠着他说想去看夏油夫妇,他也只是沉默,敷衍你等下次有假期了再带你一起回去。
“杰那家伙,最近怪怪的耶?”
又是一年盛夏。五条悟叼着一个和他眼睛颜色一样的冰棍占据着你寝室的注水凉沙发,忽而提起道。
“又夏天了嘛,孩子苦夏了。”你无奈说。
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毕竟箱子都被五条悟拿走了,就算想分担他的抹布这边也爱莫能助。
你倒是也想单纯地安慰他一下,可是对方似乎苦夏到已经连对那种事情都不感兴趣了,被拒绝了几次后你也懒得提。
“说起来,你昨天真的没有来他寝室吗?”
五条悟盯了你半晌,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没有啊,我很久没去杰那里过夜,”你困惑,“干嘛突然那么问?”
“好几个晚上都听到深吟嗳,杰那家伙的,”五条悟说,“我还以为……”
你操起手边的文化作业就给他脑袋来了一下。
“你这只色白毛,”你无语,“不是我啦!他自己弄出的动静吧!”
又和dk拌了几句嘴,这期间你很利索地将冬天的衣物全部打包收了起来。
发现柜子里之前放小鸟箱的地方空了出来,你随口问五条:“你没真把我的箱子丢掉吧?”
“哦,那个,”五条悟像是才想起来,“杰之前要去了,我就给他了。”
你觉得有哪里不对。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啦,”五条悟将吃完的冰棍棍子精准无误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就你出事之后还哼哼唧唧躺尸在床上的那天吧?”
“咚”一声,整理好的衣物箱砸到地面上,刚好砸中五条悟撑开来伸老远蹭到身边的脚趾上。
白毛猫猫“嗷”一嗓子,骂骂咧咧就想爬起来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