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呗,你对她做了什么,大可以在我这重新演示一遍。”
安诺大脑当机,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这多少是有点变态了,但又不好意思这么想,便慌乱到都忘记了她完全可以拒绝,期期艾艾道:“那、那还是说吧。”
“我、我让她做我的绘画模特,她就去了写生台上,但我……我没拿牢画板,她就来帮我,她的距离太近,我看见她的脚……”
“她没穿鞋袜?”
“啊……嗯。”
齐天星站起来,也把袜子脱了。
她站在桌面上,居高临下俯视安诺。
“然后呢?”
“我、我不记得了。”
安诺后背汗津津一片。
这怎么说,后面的话,说出来更不合适。
齐天星盯着她看。
半晌道:“她不止没穿袜子吧。”
安诺只好点头,脸红成煮熟的虾。
齐天星冷笑一声,心想,平日齐慕青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没想到还能用那么下流的手段。
她蹲下来,看着安诺:“说不出来就重复做一遍。”
短裙的裙摆上滑,露出一片白里透粉的肌肤。
安诺感到喉头干涩,想撇开脸,齐天星却捡了一支笔,抵住她的脸颊。
冰凉的笔头戳在脸颊上,也不疼,但有点扎。
然后缓缓下滑,到脖子,停在衣服的领口。
痒痒的。
这痒从皮肤蔓延到心间,安诺情不自禁抓住这支笔,又用了点力往前带。
齐天星便也失去平衡,与她鼻尖相贴。
呼吸缠绕在一起。
明明是她欺人太甚。
安诺想。
事情她也已经说了,根本不用说接下来的话,也已经非常明了。
但对方却偏偏还要自己做。
难道是以为自己不会做么?
这么想着,她的手抓住对方细白的手臂,拉住后按倒在了桌面上。
乌发飞扬,散在宽大桌面。
齐天星瞪大眼睛,闪过一丝惊慌。
安诺得意想:这下总算知道惊慌了吧。
她夺来了齐天星手上的笔,反客为主,在对方颈项轻描。
“你干嘛要咄咄逼人,今天来,你不是让我来补习的么?你说要送我进a班,这是实话吧?”
齐天星眼神躲闪,语气有些弱了:“当然是。”
“那干嘛这样吓我,是想让我下次别来了么?”
她按出中性笔的笔芯来,在她锁骨上写下一些文字——
“……求k的取值范围,我还记得……”
“……平均反应速率是……”
笔尖轻轻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齐天星抬手想拨开,却被安诺压住了手腕。
对方力气颇大,她不用假装就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