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眼神复杂,看着安诺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学得不错。”
话音刚落,对方已吻了上来。
唇舌从锁骨滑下,又湿又软,与笔尖的触感完全不同。
这截然不同的触感令脊背又窜过一阵电流通过般的酥麻,齐天星发出闷哼,双腿不觉蜷缩起来。
仍觉不够似的。
笔尖仍在空白处描摹。
她很快忍住,闷哼似的道:“我教得那么好,你不感谢我么?”
安诺贴在她的耳边:“我不是正在感谢你么?”
……
安诺开始是有些生气,后来却难说是不是着了迷。
对方冷如冰凌一般的面孔碎裂时,实在是美到叫人目眩神迷。
安诺便总不进行最后一步。
直到对方声音沙哑道:“快点吧。”
“嫌我太慢?”
她的手指缓缓在对方的肌肤上滑动,看见肌肉收紧又放松。
齐天星隐隐带上哭腔:“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安诺想说“你刚才逼我时”了不留情面,但临到嘴边,却又没说出来。
要是再说起这话题,就又牵扯到齐慕青了。
她本能觉得这样不太好。
但她还是想看对方难耐的脸,于是用丝袜绑住对方的手,又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儿。
到最后终于满足对方时,对方眼角沁出泪来。
桌上也一塌糊涂。
幸好最开始试卷都扫到地上去了,只遭殃了几张草稿纸。
安诺干脆用草稿纸擦了桌子,又给齐天星递了一杯水。
齐天星瞥她一眼:“谢谢。”
安诺坐在原地,暗想,对方会像上次一样,希望交往么?
她这次肯定是不能同意了,只是不同意的话,又该怎么说呢?
事情没发生前,安诺瞻前顾后,但事情发生了,安诺又有种债多不愁的洒脱。
大约事情总是没发生前最恐怖。
她现在只等着齐天星的话,没想到齐天星却什么也没有说。
对方现在的表现就有点像昨晚的齐慕青了,一脸平静地又和她一起做了两张卷子,便说要送她回家。
安诺忍不住问:“就这样走了么?”
齐天星看着她,道:“要留宿么?那再好不过了。”
:“没事的,我有备份。”
安诺忙摇头。
但心想,这句话足以看出对方的真心。
她看不懂齐慕青的表现,但觉得齐天星并不像只想和她维持肉|体关系。
可对方不说,甚至连她问了都要装傻。
要说起来,这对安诺也是件好事,但她还是非常难受。
这种难受就好像腹腔之间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却又怎么也挠不到赶不走。
于是走到门口,又在玄关换鞋凳上坐下了,望向齐天星,欲言又止。
齐天星看着她则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