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点点头。
“那就好。”
她靠着灰烬的腿,站着。
站着,看那朵花。
看那两个名字。
看着阿蝉走了之后,留下的光。
天黑了。
那些人还在走。
那些花还在跟。
那棵树还在长。
那朵花,还在那。
两个名字,还在那。
灰烬站在那里,看着那朵花。
一个问题冒出来。
阿蝉走了,那她等的那四百七十二个文明周期,算什么?
他没有答案。
但他记得,她最后笑了。
笑得那样亮。
够了。
根走过来,站他旁边。
“她走了。”根说。
灰烬点头。
“走了。”
根看着那朵花,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我也有一个人,在那边等我。”
灰烬转头看他。
“你要去吗?”
根想了想。
“现在不去。”
“什么时候去?”
根看着那些人,那些花,那条光路。
“等他们都走到。”
“等那些种子都长出来。”
“等那棵树,再高一点。”
“等到了,我就去。”
灰烬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看着根。
看着这个从根下爬出来的人。
看着他等。
等那些还没等到的人,先等到。
红走过来,站在根旁边。
“我也等。”她说。
泥走过来。
“我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