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继承了妾身这副——‘只要被男人碰一下就会情流淫水’的——淫乱基因啊????……”
她松开我的手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再次瘫软在我身上。
“说不定——她现在的迷迷糊糊——就是在为了将来????……”
“能够像妈妈一样——在被老公操到失去意识的时候????……”
“也能凭借着本能——乖乖地张开腿——把精液全部吃进肚子里——而做准备哦????……?”
“呐——老公????……”
“既然现实里的妾身那么不中用——做一半就会睡着????……”
“那现在——在这个绝对清醒的梦里????……”
“要不要趁着那个小拖油瓶还没找过来——再把这只——精力旺盛的梦境母狐狸——狠狠地折腾一次呢????……?”
“还没被操够?”我顺手掐了一把她腰侧的软肉,“一会小信浓睡醒了怎么办?看见现实里我俩睡在一起?”
“嗯——哼????……”
信浓不仅没有躲反而主动扭了扭腰。
“没被操够——不是很正常吗????……?”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把我按在她腰上的手拉到了自己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因为——妾身可是被老公——开成了那种‘只要肉棒拔出去一秒钟——就会觉得空虚寂寞’的——贪得无厌的身体啊????……”
“哪怕肚子里——已经装满了老公的精液——子宫口还是会——想要咬住那根坏东西不放呢????……”
说到这里她似乎听到了我关于“小信浓”的担忧,那双半眯着的狐狸眼缓缓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近乎恶作剧般的背德的兴奋光芒。
“呵呵——看见了——又怎么样呢????……?”
“老公是不是忘了????……”
“现实里的妾身——现在虽然是睡着的????……”
“但是——因为在梦里被老公这样激烈地操着子宫——那副现实里的身体——肯定也在——不知羞耻地做着反应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想象一下——老公????……”
“那个小家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眼睛——看向旁边的床铺????……”
“她会看到——平日里端庄的信浓妈妈——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爸爸身上????……”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嘴里还在——不停地流着口水——出那种——只有情的母兽才会出的——下流的哼唧声????……”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腹肌向下滑隔着泳裤轻轻画着圈。
“而且——虽然穿着睡衣????……”
“但是——下面那个夹着老公大腿的小穴——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那些透明的淫水——说不定都已经——浸透了睡裤——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要是那个孩子——真的看到了这一幕????……”
“看到妈妈——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都会因为想着被爸爸操——而情成那副德行????……”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吐息混合着奶香直钻进我的耳道。
“那不是——正好吗????……?”
“这就叫做——最好的——‘家庭教育’啊????……”
“让她从小就知道——作为老公的妻子——作为这港区里的舰娘????……”
“就是要——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在梦里——都要随时随地——准备好张开腿——接受老公的‘疼爱’呢????……”
“你呀……女儿也下得去手?”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反手狠狠掐了一把她那团软得不像话的乳肉。
“咿——!!好痛????……!!”
被我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那团饱满得过了头的乳肉,信浓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因为我的手劲很大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层厚实的脂肪里,把那原本完美半球形的乳房掐得严重变形,白腻的软肉像酵过度的面团一样顺着我的指缝那一圈一圈地溢出来。
“滋——滋滋——”
这粗暴的一掐直接把导管里积蓄的最后一点奶水都给压了出来。
两股细细的白色水线“噗”的一声射在我的手背上,混合着我手上的汗水瞬间把我的手背淋得湿漉漉的。
“哈啊——把奶——又挤出来了????……”
“都被老公——掐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惨不忍睹的景象——雪白的乳肉上此刻赫然印着五个鲜红的指印。
“哼——什么叫‘下得去手’嘛????……”
她有些委屈地噘起嘴。
“正因为是——妾身和老公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