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更要——从小就教会她——作为‘雌性’的本分呢????……”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美味一样把我手背上溅到的那一滴奶水舔进嘴里。
“难道老公希望——那个孩子长大以后——变成那种——连怎么讨好雄性都不知道——只会摆架子的——无趣女人吗????……?”
“明明身体里流着——像妈妈一样——‘只要被男人碰一下就会情流淫水’的血????……”
“却要装出一副——清纯圣洁的样子????……”
她把脸凑到我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那样——才是对那副‘天生淫荡’的身体——最大的浪费吧????……?”
“还是说——老公其实是想——把那个孩子——保护得好好的——谁都不让碰????……”
“等到她长大了——身体育好了——长出了像妈妈一样的大屁股和大奶子????……”
“再由老公亲自——像是拆礼物一样——把那层‘清纯’的伪装——狠狠地撕碎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突然坏笑了一下,丰腴的大腿在我腰间用力夹紧,那还湿哒哒的穴口故意蹭了蹭我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那妈妈——可是会——吃醋的哦????……?”
“好啦,别闹了,快,我们出去。小信浓跟小天城估计都醒了。”
“切——明明是你自己刚才射得那么爽????……”
“现在提起女儿——就开始装正经父亲了????……”
信浓有些不满地嘟囔着,但她还是乖乖听话了。
“那——醒来吧????……”
“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秘密的——现实里去????……”
她凑上来在我唇角轻啄了一下。随着她眼中的蓝色幽光渐渐黯淡,周围那热烈的阳光沙滩海浪声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迅褪去。
“……唔……”
意识回归身体的瞬间,第一感觉是——重,还有湿。
重樱那特有的榻榻米房间里清晨的阳光透过障子门洒进来。而我现在的处境简直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呼——呼——”
信浓——真正的现实里的信浓,此刻正像一只巨型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缠在我身上。
那件原本宽松舒适的丝绸睡衣因为昨晚(或者说梦里)的剧烈挣扎,现在已经有一半滑落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大半个布满吻痕的雪白肩膀。
更糟糕的是下半身。
正如她在梦里预言的那样,我们身下的床单已经惨不忍睹。
一大滩早已冷却变得粘腻冰凉的液体混合着体温洇湿了两人身下的褥子。
那是她在梦中高潮时现实身体同步分泌出的爱液,量大得惊人,甚至把我睡裤的大腿位置都浸透了。
“嗯——老公????……?”
怀里的“睡神”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静。
她艰难地把埋在我胸口的脸抬起来,那双总是带着雾气的钴蓝色眼睛茫然地眨了眨,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丝一直连到了我的睡衣领口上。
“早——早上好????……”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我的下巴,声音沙哑慵懒。
“身体——好累????……”
“感觉——腰好像断掉了一样——大腿根——也好酸????……”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眉头微微皱起。
“而且——下面——好粘????……”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外流????……”
就在这时——
“嗒、嗒、嗒……”
门外的木质走廊上传来了一阵轻快且急促的脚步声。
“指挥官大人——!起床啦——!!”
小天城那充满活力的声音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薄薄的障子门。
“今天说好了要带我和小信浓去买新出的‘指挥官特制团子’的!赤城姐姐说如果去晚了就卖光了!”
“哈啊……呼……”
紧接着是另一个慢吞吞听起来还没睡醒的软糯声音,那是小信浓。
“唔……好困……不想走路……”
“想去……指挥官的被窝里……睡回笼觉……”
“不行!小信浓你不能再睡了!”
门外传来小天城拽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