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肯定已经醒了!我们要进去把他拖出来!”
“哗啦——”
那扇并没有上锁的障子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猛地扯过旁边的薄被一把盖住了信浓那衣衫不整大腿根部还沾着干涸淫液的下半身,同时也遮住了那一床足以证明我们昨晚有多荒唐的“地图”。
“指——挥——官——!!”
门口穿着迷你巫女服的小天城双手叉腰,身后那几条栗色的小尾巴精神地翘着。
她原本气势汹汹地想要冲进来,但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那双聪明的大眼睛突然眨了眨。
屋内弥漫着一股虽然已经散去大半但依然有些微妙的石楠花(精液)与雌性体香混合的味道。
而我正一脸紧张地半坐在床上,怀里还护着一团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对银灰色狐狸耳朵还在抖动的“不明生物”。
“……啊嘞?”
小天城吸了吸鼻子,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狡黠与疑惑。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抱着枕头摇摇晃晃快要站着睡着的小信浓,又看了看我那副有些狼狈的样子。
“指挥官大人……为什么出了这么多汗?”
她歪着小脑袋并没有直接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用一种小大人般的审视目光打量着我。
“而且……信浓姐姐她是生病了吗?怎么还在抖?”
“小甜橙,你跟你妈妈一样,整天鬼头鬼脑的,”我无奈地伸出手把小天城的头揉乱,“简直跟天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姆——!!指挥官好过分!这可是赤城姐姐早上帮我梳了好久的头!”
小天城立刻不满地鼓起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两只小手慌乱地护住脑袋。
那双和天城如出一辙的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被说中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夸奖了”的小得意。
“才不是鬼头鬼脑呢!”
她一边笨拙地整理着被我揉得乱翘的刘海一边挺起那个平平的小胸脯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这叫‘运筹帷幄’!就像天城姐姐说的那样,如果不早点来堵门,指挥官肯定又会找借口赖床,或者被别的坏狐狸把魂勾走了!”
说到这里她那个灵敏的小鼻子突然动了动。像是雷达扫描到了什么异常信号,她凑近了床边疑惑地嗅了嗅空气中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味道。
“而且……指挥官,房间里的味道怪怪的……”
“像是……石楠花?还是什么海鲜的味道……?”
“又腥又甜的……而且好热……”
就在小天城还在进行“现场侦查”的时候,那个一直摇摇晃晃的小信浓终于支撑不住了。
对于她来说眼前这张散着“爸爸妈妈味道”的大床比任何团子都有吸引力。
“呼……好闻的味道……”
“是爸爸的……还有妈妈的……”
小家伙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闭着眼睛就往床上爬。她手脚并用像个还没进化完全的小毛球一头扎进了那一团乱糟糟的被子里。
“唔……这里暖和……”
“想睡觉……”
“等——!!”
被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慌乱的惊呼。
只见那个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被窝突然剧烈地蠕动了一下。
那是现实里的信浓在拼命死守最后的防线。
要知道她现在的被窝下面可是“真空”状态,而且大腿上床单上全是昨晚留下的还没干透的那些粘稠液体。
如果让小信浓钻进去肯定会弄得满身都是那种羞耻的拉丝粘液。
“别……别进来……小信浓????……”
信浓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妈妈……妈妈身上现在……脏????……”
“还没有……洗澡????……”
“咦?脏?”
小天城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她停下了整理头的动作,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信浓姐姐,你不是从来都不出汗的吗?”
“而且……为什么指挥官的手上……”
她突然指着我那只还停在半空中的手——虽然在梦里洗干净了,但在现实里我的手上其实还残留着刚才为了帮信浓清理而沾上的些许干涸的痕迹,以及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味。
“指挥官的手上……为什么会有……奶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