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晚被我反复吸吮、啃咬,刚才又被粗暴清洗留下的痕迹。
“还有下面……??????”
她弯下腰,艰难地抬起一条腿,试图去擦拭大腿内侧的水珠。
但双腿实在酸软得厉害,刚一抬起来,支撑的那条腿就开始剧烈打摆子,整个人摇摇晃晃。
“呜……站不稳……??????大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筋都被老公抽断了一样……??????”
她干脆放弃了优雅,直接岔开腿坐在了马桶盖上。
浴巾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她拿着毛巾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按压在那刚刚被我用手指通开、洗净的穴口上。
“咕啾……??????”
“擦干的时候……感觉好奇怪……??????明明里面的精液都被掏空了……洗得干干净净的……??????但是……毛巾碰到那个闭不上的小洞时……还是会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东西……重新插进来填满它一样……??????”
她红着脸,快地擦干了私处的湿气,拿起那条干净的内裤。
穿内裤的过程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当那层薄薄的棉布料子被提上来,紧紧贴合住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时——
“嘶——!!”
信浓猛地夹紧了双腿。
“勒住了……好紧……??????平时觉得很舒服的内裤……现在穿起来……就像是在磨砂纸一样……??????把那两片肉……勒得好痛……又好痒……??????”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套上一件宽大的居家和服,系上腰带。
层层叠叠的布料终于遮住了她那一身淫靡的痕迹,让她看起来稍微有了点“母亲”的样子。
但这只是表象。
“看……穿好了……??????”
她转过身向我展示,但走路的姿势却极其怪异——双腿并不拢,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挪动,像是两腿之间夹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但是……老公……??????虽然穿上了衣服……??????只要一走路……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就会互相摩擦……??????而且……那个被洗干净的屁股眼……因为没有了精液的润滑……干涩的肠肉贴在一起……每次收缩……都好难受……??????”
她走到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给了我一个幽怨又勾人的眼神。
“这下……老公满意了吧???????外表看起来……是端庄贤惠的信浓……??????但是衣服底下……却是一具……每走一步都会因为私处红肿摩擦……而疼得流淫水的……破烂身体呢……??????走吧……去见那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女儿吧……??????”
“哪里贤惠了,每天迷迷糊糊的。”
我没理会她的抱怨,拉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拽出了浴室。
“咪呜……好过分……??????”
信浓脚下的步子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顺势软绵绵地撞进我怀里。
刚洗完澡的身体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但那层宽大的居家和服下面,却是两腿颤颤巍巍、根本合不拢的狼狈模样。
“明明……这就是最顶级的‘贤惠’了啊……??????”
她不服气地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拖着她往外走的动作,她那两只脚只能小碎步地极其别扭地挪动着。
“毕竟……作为一个妻子……不仅在梦里……毫无保留地张开腿……让老公把那些变态的性癖全部泄出来……??????回到了现实里……哪怕被操得腿软……还要拖着这副……两片肉肿得磨来磨去的可怜身体……强撑着去陪老公和女儿吃早饭……??????”
“嘶……”
走动间,那层虽然柔软但干燥的内裤布料,再一次无情地摩擦过她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杂着令人腿软的酸麻,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呜……好磨……??????只是走这两步路……那两瓣肉就被布料……磨得又开始吐水了……??????”
她干脆把我的一只手臂抱进怀里,用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夹住,把身体的一半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试图减轻双腿之间的摩擦。
“至于……每天迷迷糊糊的……??????”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慵懒。
“那是因为……妾身的全部精力……都在晚上……被老公那根大肉棒……连同精液一起……狠狠地抽干了啊……??????脑子里装满了老公的事情……身体里装满了老公的体液……哪里还有多余的cpu……去思考别的事情嘛……??????”
走出卧室,清晨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不远处的餐厅里,已经能听到小天城指挥着蛮啾上菜的声音,还有小信浓吧唧嘴的动静。
“呼……”信浓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试图找回一点“重樱神子”的威严。但她那只抓着我衣袖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呐……老公……??????等一下……要是妾身走路姿势太奇怪……被小天城看出来的话……??????你可要……负责帮妾身圆谎哦……???????就说……是老公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把腿压在妾身身上……把妾身压得……‘腿麻’了……??????”
“那我就对闺女说,妈妈的腿被我操软了。”我笑着说道。
“唔——!!不、不行!!绝——对不行!!”
听到这句毫无遮拦的暴言,信浓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脸上瞬间染上了惊恐的绯红。
她顾不上身体的酸软,慌乱地伸出那只还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这种话……怎么能对孩子说……!!??????那是……那是只有在床上……被老公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才能说的脏话啊……??????”
她急得连那对银灰色的狐耳都竖了起来,尾巴紧张地夹在两腿之间——虽然那里已经没有空间了。
因为情绪激动,她下身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再次互相挤压了一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