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冷气,捂着我嘴的手软了几分,眼神变得既羞耻又哀求。
“老公是大笨蛋……大变态……??????要是真的说了……妾身……妾身以后……就再也不给老公生小狐狸了……??????真的……会没脸见人的……??????”
就在这半推半就的拉扯中,我们走到了餐厅门口。那股诱人的甜香味越来越浓。
“嘘……到了……”
信浓立刻像是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触电般收回手,拼命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脸上那股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红压下去。
“呼……”她转过头,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强撑着那副随时可能瘫软的身体,迈进了餐厅。
“啊!指挥官!信浓姐姐!你们终于来啦!”
刚一进门,坐在主位旁边的小天城就挥舞着手里的筷子叫了起来。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重樱早点,小信浓正趴在桌边,手里抓着一个咬了一半的团子,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唔……爸爸……妈妈……好慢……”
“咳……抱歉……让汝等久候了……”信浓努力维持着端庄温婉的声线,但尾音都在颤。
最艰难的时刻来了——入座。
重樱的餐厅是传统的榻榻米式,这意味着她必须跪坐。
信浓走到自己的软垫前,看着那个平时柔软舒适、此刻却仿佛刑具一般的垫子,咽了口唾沫。
她扶着桌沿,动作极其缓慢、僵硬地弯下膝盖。
“唔……咕……??????”
当膝盖触碰到榻榻米的瞬间,大腿肌肉的酸痛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紧接着,是屁股落座。
“噗滋……”
那是一个只有她自己和我能感觉到的、极其淫靡的微小动静。
随着两瓣肥硕的臀肉压在小腿上,那两片红肿不堪、刚刚才擦干的阴唇,被身体的重量死死地挤压在了一起。
那种布料摩擦着充血软肉的触感,还要承受全身重量的压迫,瞬间让她头皮麻。
“哈啊……??????”
她坐下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曲了一瞬,随即又强行忍住。
“信浓姐姐?”敏锐的小天城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你的脸色……好红哦?而且……坐下的姿势好奇怪……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一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的事……”
信浓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那个鬼机灵的小家伙。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眼神里满是求救信号——
(快点……帮妾身圆谎啊……坏老公……!!那里……被压得好痛……又好热……真的要坐不住了……)
“别问有的没的了,快让爸爸贴贴。”
我没有回应她的求救,反而一把将小天城和小信浓薅了过来,将两位女儿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腿上。
“哇啊——!!突、突袭?!”小天城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小信浓则毫无反抗,“咪呜”一声就被我像提溜一只小猫崽一样提了起来。
两个轻飘飘的小身板落进了我的怀里。
这分量和刚才浴室里那个丰腴沉重、把我压得喘不过气的成年信浓完全不同。
她们的身体轻盈柔软,带着一股只有幼崽特有的、混合了奶香和甜点香气的清爽味道。
“真是的……指挥官太狡猾了……”小天城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我那条结实的大腿正好托住她的小屁股,“天城就大慈悲地……陪你一下好了……”
另一边的小信浓直接把我当成了人肉靠垫,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小脑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
“呼……是爸爸的膝盖……嗯……这里……最安心……”
坐在对面的信浓,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那两个霸占了我怀抱、毫无顾忌地享受着我体温的小家伙,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了母爱与不知名嫉妒的情绪。
“哼……这两只小狐狸……??????有了爸爸……就不要妈妈了……??????”
她酸溜溜地嘟囔了一句。随后,她似乎是为了泄这种莫名其妙的醋意,又或者是为了缓解下半身的不适,在桌子底下悄悄挪动了一下双腿。
“嘶……”
两瓣红肿的阴唇因为这个动作再次互相摩擦。那股一直堵在子宫口的、粘稠的冷精,随着她坐姿的调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咕啾……”
一声湿腻的水声。一大股浑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直接流到了榻榻米上。
“唔……!??????”
信浓浑身一僵。
她看着我怀里那两个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女儿,又感受着自己那正在不断“失禁”、脏兮兮的下半身。
一种背德的、羞耻到极点却又兴奋到极点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明明都是“信浓”……那个小的……正在爸爸怀里撒娇睡觉……而这个大的……却因为爸爸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正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满屁股流着精液……)
“那……妾身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