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欲又喂了他一口。
&esp;&esp;陆烟的舌头很热、很软,带着股香香甜甜的气息,主动在薄欲的嘴巴里吮。吸着,水流交换,甚至发出了一点啧啧的响声。
&esp;&esp;这是薄欲有意识的,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esp;&esp;尽管这并不能算作是一个吻。
&esp;&esp;薄欲任由地,纵容着他,从口腔里主动汲取温凉的水。液。
&esp;&esp;一杯水慢慢的一口一口喂完。
&esp;&esp;陆烟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不舒服了,但体温还是很烫。
&esp;&esp;薄欲起身,从医药箱里拿出温度计,将近39°,这种高烧吃药起效太慢了,等药效发作、人都要烧傻了,薄欲便直接打电话,叫了一个家庭医生过来。
&esp;&esp;医生调配了一瓶退烧吊水,给他打上点滴。
&esp;&esp;陆烟的血管细,在手背薄薄的皮肤底下,青蓝色不太明显的一条,针头刺穿皮肤,扎进血管,陆烟感觉到痛,轻微抖了下。
&esp;&esp;大夫调整点滴的流速,准备了一个备用瓶,等现在这瓶打完,还要再换上一瓶新的。
&esp;&esp;薄欲坐在床边,轻轻握着陆烟那只手,不让他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乱动。
&esp;&esp;陆烟这一觉睡了不知道多久。
&esp;&esp;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很不舒服。
&esp;&esp;耳鸣声很明显,手脚又软又沉,好像陷在一片泥地里,哪里都很烫,眼皮、眼珠都烫的吓人,浑身都是热汗,好像在蒸笼里被煮过了一次。
&esp;&esp;他后知后觉地想……发烧了。
&esp;&esp;以前也是这样,每次情绪过度激烈起伏的时候,身体消化不了这种悲伤情绪,就会开始发烧。
&esp;&esp;他微微泛红的眼珠慢慢的转了转。
&esp;&esp;薄欲坐在床边,单手抵着额头,眼眸微垂着,虚虚地握着他的一只手。
&esp;&esp;陆烟的嘴唇动了动:“……薄先生。”
&esp;&esp;薄欲没有什么反应。
&esp;&esp;陆烟歪了下脑袋,才意识到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sp;&esp;嗓子烧的也好疼,说不出话来。
&esp;&esp;只是他这么轻微的动了动,薄欲就醒了。
&esp;&esp;薄欲摸摸他满是湿汗的脑袋,还是有点烫:“醒了?”
&esp;&esp;陆烟轻轻点了下头。
&esp;&esp;“已经打了退烧的点滴,很快就能退烧了,”薄欲低声问他,“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东西吗?”
&esp;&esp;陆烟的脖子往上仰了仰,薄欲便将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的软垫上。
&esp;&esp;陆烟眉毛皱起来,很小声的说:“饿,但是嗓子痛。”
&esp;&esp;薄欲道:“嗓子痛?还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吗?”
&esp;&esp;其实哪里都很不舒服,只是喉咙痛的格外明显。
&esp;&esp;陆烟没吭声。
&esp;&esp;他小小一只,软软靠在床上,身上搭着被子,脸蛋发红,发丝黏在皮肤上,下巴尖尖的,有气无力,看起来很虚弱,就是个小可怜。
&esp;&esp;薄欲心疼极了,“我去给你煮一点雪梨汤,想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