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王分的如此清楚做甚?”
何叫她的钱财,他的钱财?
沈璃书当然有自己的坚持,她已然是个妾室,自然不想弟弟也靠着夫家才有个自己的家,但她自觉无法对李珣言语心底别扭的情绪,笑笑说:
“沅沅哪能和王爷分得清?哎呀,王爷便当成,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小心思,成吗?”
李珣脸色还是冷的,“那本王这个做姐夫的便不能有小心思了?”
话音一落,两人都愣了一下,几息之后,李珣有些别扭地起身,丢下一句随你,便拓步而去。
屋外,桃溪与阿紫面面相觑,方才若是没看错王爷的脸色不好?
可王爷来时还和主子有说有笑的,她们俩一直守在门外,也未曾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啊,王爷怎么就这么走了?
桃溪进去,觑着沈璃书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主子惹王爷生气了?奴婢瞧着王爷脸色不太好。”
沈璃书好似才回过神来,“他走了?”
桃溪点点头。
瞥见桃溪担心的神色,沈璃书笑了笑,“我没事,也没惹王爷生气,王爷兴许是前院有公务要忙。”
“我这没有什么事,你不必在此伺候了。”
桃溪想说什么,还是闭了嘴,主子这看起来并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但主子既然不想对她说,她也就没有问的必要。
沈璃书垂眸,忽而扯唇笑了笑,有些讽刺,姐夫,他是沈江砚哪门子的姐夫?
他的妻弟,该是顾太傅府上的公子才是。
这一日,李珣没再进后院。
夜晚来临之时,天空撒下鹅毛大雪,静谧无声,亦无人出去观赏。
翌日,沈璃书先醒了,阿紫进来服侍,阿紫说:
“主子要不再躺着休息会,方才正院来人,说是王妃身体抱恙,年前便免了各个院子的请安。”
这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一桩,天冷,路又滑,每次出一趟门便是遭一次罪,大冷天儿的,谁不想赖在有地龙的屋子里?
沈璃书想起昨日桃溪说碰见府医去了正院,看起来真是病了么?细眉微拧,吩咐阿紫:
“将库房里那株天山雪莲取来,用完早膳后,你陪我走一趟正院吧。”
阿紫有些犹疑:“主子,那雪莲是王爷特意赏了您补身子的,且昨儿个晚上下来大雪,今早雪化了正是冷的时候。”
“我身子好着呢,用不着那些补品,冷便换个大氅就好了。”
阿紫不再多说,“奴婢去准备。”
早膳后,沈璃书去了正院,门口通报的瑟春,沈璃书脸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早上一起便听闻王妃身体抱恙,免了请安,瑟春姑娘通报一声,看王妃可愿意见我?”
瑟春进去通报时,沈璃书眸色深了些,方才她若是没看错,她来之前瑟春脸上还是笑着的。
若是主子生病了,奴才还能笑得出来?
很快,瑟春便出来了:“王妃请沈良媛进去。”
内室温暖如春,顾晗溪未曾钗发,素颜躺靠在塌上,见她来了,笑一笑:
“天冷,你如何来了?”
沈璃书给阿紫一个眼色,阿紫便将盒子呈上,沈璃书说:
“听闻王妃身子不适,妹妹库房里恰好有一株雪莲,不知王妃姐姐可会嫌弃?”
这是上好的补品,顾晗溪院子里也不常见,“你说的是什么话?难为你这么有心。锦夏—”
锦夏便过去将东西接来,却并没有打开,也没有去放置着。
沈璃书收回视线,再寒暄了几句,便提出了告辞。
回到琉璃苑,沈璃书思索一番,“悄悄去把白府医请来。”
白墨云来的极快,“沈主子可是有哪里不舒坦?”
沈璃书不好意思笑笑,“这么冷的天,害姐姐你跑一趟,实则是我今日感觉有些乏力,想着让你来帮我瞧瞧。”
白墨云:“是我份内之事,我替沈主子把脉。”
片刻后,白墨云皱了皱眉,小声说:“主子,那药您用了接近半年,是药三分毒,用久了难免对身体有所损伤,您今日乏力很有可能与此事有关。”
沈璃书垂眸,今日她确实感觉身子乏力了些,原本以为是天气渐渐冷了的缘故,可这时候不用药“你再给我别的药吧,不用每日放在旁边,只需要的时候用上便可。”
白墨云转念一想,沈璃书年纪尚小,过早有孕也不是一件好事,便点了点头。
沈璃书说:“我还有一事”
下午,桃溪去药房取了白府医上午配的药,还带来一个消息。
沈璃书压低声音,重复:“你说,正院用的是保胎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