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陈海查到了更核心的东西?
祁同伟眯起眼睛。
如果是要东西,那陈海暂时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救。
“祁厅!”赵东来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手机,“监控查到点东西!有辆白色无牌面包车,进小区的时候是空的,出来的时候后轮压得很低,像是拉了重物。时间点刚好对得上。”
“车往哪去了?”
“往西,老城区方向。”赵东来顿了顿,“老城区那边监控少,追了两个路口就没影了。”
祁同伟立刻直起身。
“走,去老城区。”
“现在?”陆亦可愣了一下,“技术科还没采完样呢。”
“等他们采完,人都跑没影了。”祁同伟往门口走,“赵东来,叫两个便衣,开民用车过去。陆亦可,你留在局里,盯着陈海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谁打的,立刻查。”
“好。”陆亦可立刻点头。
祁同伟几步走下楼。
夜里的风灌进衣领。
他攥了攥拳头。
指节的伤口有点疼。
这点疼算什么。
陈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这重生一回,算怎么回事。
老城区的路坑坑洼洼。
民用车开过去,颠得人屁股麻。
路灯坏了大半,昏昏暗暗的,连路牌都看不清楚。
“祁厅,这边就这德行,监控没几个,晚上人也少。”赵东来握着方向盘,“这么找,跟大海捞针似的。”
“捞也得捞。”祁同伟靠在副驾驶,眼睛盯着窗外,“找路边摆摊的,看大门的,值夜班的,挨个问。”
车子慢慢往前挪。
街边有个修鞋摊,老大爷正收拾东西准备收摊。
灯是那种充电的led灯,昏黄的一团。
“停一下。”祁同伟推开车门。
他走过去,递了根烟。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老大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接过烟。
“啥事啊?”
“大概一个多钟头之前,有没有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从这边往西开?开得挺快的。”
老大爷眯着眼想了想。
“有。”他点点头,“那车开得飞似的,差点给我摊子刮了。我还骂了一句呢。”
“车里几个人看见没?”
“看不清。窗户都贴了膜。”老大爷砸了砸嘴,“不过后排好像鼓囊囊的,像是躺着个人。哦对了,司机那边窗户,好像露了个女的手,指甲涂得通红。”
女的。
祁同伟心里一动。
“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