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可还记得传言朔羽幼时便跟着其父訾辰仙君习剑一事?”
“当然,那会儿外界可是都在传朔羽在剑术上的天赋不比他父亲差。”天帝不明所以,朔羽剑术有天赋他还是知道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外界都在传朔羽剑术上颇有天赋,我在他幼时时也见过几次。可自从他到我这以后便大为奇怪,不能说资质般般,还请陛下恕罪我的无礼,他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天帝心中简直涌起惊涛骇浪,清珏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是指朔羽在剑术上竟变得一窍不通?!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清珏,你当真确定如此吗?”天帝严肃问道。
“自然不敢谎骗陛下。相反朔羽在符术上天赋异禀且甚是喜爱。”清珏实诚相报。
二人皆明白一场病不可能让一个人改变如此巨大,连喜好都能改变就实在不可思议。
天帝自然也知道朔羽曾经最讨厌碰的便是符术。
天帝有次问过朔羽为何讨厌符术,当时的朔羽回答他的原因不可能不记得。
朔羽说:“我不喜欢画那些奇奇怪怪的符文,麻烦极了不如练剑来得利落。”
那样讨厌符术课的人怎么就突然喜欢上了呢,而且还讨厌上了剑术……
太不对劲,天帝心中的警钟直响,根本就不像朔羽。
“好,我会派人去接朔羽,这个孩子太不对劲。”天帝对清珏说道,因为他也起了疑心。
出人意料的结果
筠璃在院子里一直等到星月交辉也不见黑云的身影。
“嘶……小狐狸崽子去哪儿了?居然还不回来。”筠璃心中疑惑万分。
“莫非赖在清珏的珩芜殿不肯走?”想到黑云和清珏是同个物种,筠璃不禁思考起同类相吸的可能性。
筠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觉得清珏不像是轻易接受黑云的家伙。
思及此筠璃决定还是得亲自去趟珩芜殿探探情况。
说走就走,她即刻出院子朝着珩芜殿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珩芜殿令筠璃意外的是清珏居然不在此处,即使知道连着两次黑云消失的方向都是清珏的寝殿,她也不敢随随便便地擅自闯入。
“罢了,等等他吧。”筠璃坐在殿门前的石凳上静静等待清珏回来。
于是,清珏回来便是这副场景,筠璃坐在他的寝殿前伏在石桌上睡着了,看来是已经等待他好些时候。
清珏的心脏控制不住怦怦直跳起来,对于他来说,每一次筠璃肯主动来珩芜殿都令他激动不已。
清珏轻手轻脚靠近筠璃,生怕吵醒她。外头夜间温度较冷,清珏陷入深深愧疚,他就应该再快点回来的,他抱起筠璃就准备回屋。
身体的忽然腾空让筠璃睁开眼睛,她抬眼便见自己被清珏抱在怀里,鼻间是白茶香味,她的双颊“蹭”得一下染上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