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想……想月儿为我戴耳坠。”
“我的耳朵并无耳洞,而且,我也没有耳坠。”叶璃月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他提起的要求,会想着要满足他。
“有的。”
“嗯?”叶璃月正疑惑,瞬间便见到在君弈身后浮现的狐尾,随之,当狐尾散去,在君弈掌心落下一撮狐毛,不过眨眼间,那洁白如雪的狐毛就化成一对白玉耳坠,那坠子形似月牙,小小巧巧,精致至极,玉质通透,胜过夜空皎月。
“这是我狐尾上纤毛所化,不似寻常之物,轻易便可损毁,我……”
叶璃月将君弈掌心那对耳坠,“挺好看,很想让我戴上?”
“想,若是哪天月儿得了更稀罕的耳坠,也可以取掉我这副的。”
这家伙,又在胡乱琢磨些什么,“是你提,我才应允的,换了旁人,我可不应承,看在它们还挺对我眼缘的,那我就戴上,至于将来换不换,那就要看你还有没有比这更好的?”
“真的?”
“难不成还假的?我还能骗你这小狐狸不成。”
“当然不会。”君弈继而问道:“月儿刚才还说了,若要换,是要我拿出更好的,意思是,月儿你只会戴我送的耳坠,是吗?”
“自己去想。”叶璃月将话错开,道:“耳坠是有了,但你不会想要我硬生生穿个耳洞戴上吧!”
“才不会,我不舍得弄疼你的。”君弈贴近些,“我的尖牙可以,我会很轻的。”
叶璃月大致也能猜到君弈是什么意思,便道:“那你快点。”
当她耳垂之处,感受到君弈的牙齿,某一个位置变得非常尖细,就那么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穿过,而后又被那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还真是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她另一只耳朵也是同样的情况。
叶璃月拿起那两只耳坠,道:“你不是想看,帮我戴上。”
君弈连连点头,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帮她戴上。
“如何?”叶璃月问道。
“美。”
叶璃月并未想要自己拿镜子看一看,听君弈这样说,倒也就应着,而后,她就只是这般靠着君弈的胸膛,稍作休息,房间内,安静极了,她耳边还能听到他心口,那每一下起伏的心跳声。
君弈凝眸看着在自己怀中之人,真的,好喜欢。
……
荒古城,秦、齐两国落脚之地。
齐铭自是能看出秦朔的烦闷,宽慰道:“秦朔太子,现在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暂且稍作忍耐,之后再找机会,一雪今日之耻。”
秦朔直接一拳捶在面前这桌上,这木桌当下就彻底碎裂,“可恶,那个叶璃月,简直不可饶恕。”
旁边有秦国的凝元境修士,轻声说道:“太子殿下,叶璃月此人,天赋极强,这等年纪,就已突破至聚灵境,剑术造诣更是不浅,而且还是一个阵法师,大供奉就是太小看此人了,这边的事情,我们已经如实告知秦皇陛下,皇帝陛下他会尽快赶来荒古城。”
站在齐铭身侧的齐婉这时,不禁说了一句,“诶,先前,咱们不是说好了,秦国、齐国、燕国,三国年轻一辈的修士都会准时而来,怎的,迟迟不见燕国那些年轻天骄?”
秦朔冷声说道:“四国之中,当属燕国的实力最弱,他们不过是依附跟随在我们两国之后,现在,本太子想的,就是如何弄死那叶璃月。”
齐国那些人见齐铭示意他们不要多说话,他们自然不会这种时候多嘴,所有人都只是安静的待在旁边。
站在秦朔身后的修士,到底还是提醒道:“殿下,此事都等秦皇陛下到了荒古城再做打算吧,现在这荒古城有楚皇坐镇,大供奉那事,毕竟是我们先挑起,我们一直就是在等荒古秘境结束之后,就要彻底对付楚国,此时,我们已经失了先机,公主和大供奉相继出事,您这可不能再有碍。”
“我知道,放心,现在我不会乱来的,要对付叶璃月,必得有周全的计划。”秦朔沉声道。
……
这边,楚明旭所系楚家众人,在这荒古城的落脚之所。
楚明旭进到这院中,最里间的一间屋子,对着那正盘膝打坐之人,躬身行了一礼,“父皇。”
楚柏渊缓缓睁开眼睛,“荒古秘境外所发生的事,我都已知晓,不必理会,很快秦皇就会来荒古城,只是不知,秦国那老东西是否也会一同前来。”
“是儿子天资有限,修行多年,修为还只在阴阳境二重,比不得秦皇已是阴阳境五重。”
“宋琸远那老家伙不也是才突破至阴阳境,他尚且还是得了一份机缘才如此,所以,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楚柏渊缓声说道,“秦国底蕴本就更强盛一些,说到此,对于叶璃月这丫头,终归是可惜了,若……”
楚明旭见自己父皇话说一半又不语,心中岂能不清楚,但他们现在更明白,叶璃月背后有那位前辈在,楚家,早就不在叶璃月的选择之列。
“父皇,今日,叶家主将那秦国公主给杀了,还逼得秦国大供奉自爆,到时候,秦皇过来,会不会再生事端?”
“这两人的死,你觉得是叶璃月的错?”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你觉得,秦皇敢肆无忌惮的对她下手吗?”楚柏渊定声说道:“当时前辈出现在四大家族大比之上,为叶璃月撑腰,让她彻底把叶家握在手中,也在楚国立稳了脚,但对于前辈到底有多强,楚国王都的那些修士能明白几分,但具体多少,并不为人知。”
“那么,从楚国再传出去的话,流传到其他三国之地,又能有几分,今日,那秦国公主之所以敢公然对叶璃月叫嚣,不就是自恃背后有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