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砚辞端着菜,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陆知寒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沈砚辞才轻轻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不过没用,下一次陆知寒回来的时候,沈砚辞依旧会准备一桌他喜欢吃的菜。
啪嗒———
客厅的灯光亮起,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一人,桌子上也没有任何一道菜,甚至连一个干净的碗碟都没有。
陆知寒的心底闪过一抹异样,他将其归咎为不知道沈砚辞又要耍什么手段的烦闷。
之前有一次,沈砚辞也是这样故意关着灯,却偷偷的跑去了他在这个房子里的房间,穿着少的可怜的布料,躺在他的床上。
那天陆知寒刚去见过沈知珩,沈知珩在医院里,身上围绕着一股说不出的病态。可还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恳求他,以后对沈砚辞好一些。
陆知寒只觉得浑身的火气都在看到沈砚辞的那一刻爆发了出来。
他一把将沈砚辞从床上扯了下来,又将沈砚辞躺过的床单被褥,盖过的被子一股脑儿的当成是垃圾一样全部都扔了。
在经过沈砚辞身边的时候,陆知寒冷冷的说道:“有你这么一个下贱的弟弟,真是沈知珩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说完之后,他也不管沈砚辞是什么反应,重重的甩上门,就离开了。
后来,陆知寒酒醒了之后,不是没觉得自己的话说的重了一些。
只不过他也拉不下面子去道歉。原本他和沈砚辞的协议,是一周陪他一次。
可那之后的一个月,陆知寒都没有再回去过。
他想着,但凡是有点气性的人恐怕都受不了他这样的羞辱。
沈砚辞估计也不会想在和他一起了。可没想到,沈砚辞却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他说:“今晚,你会来吗?”
装什么
其实如果陆知寒那次没去,或许沈砚辞和他那一次就真的断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陆知寒还是在晚上八点的时候,敲开了沈砚辞的家门。
沈砚辞还是和往常一样,准备了一桌他爱吃的菜。和往常一样,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他。
或许是人的劣根性,在最爱自己,永远不会生自己的气的人的面前,就是会格外的霸道野蛮和不讲理。
就像一些熊孩子在家里和父母横,可到了学校,却格外听老师的话。
因为他们知道父母永远不会和他们计较,永远会爱着他们。
所以,陆知寒也不能免俗。因为他知道沈砚辞爱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那次,陆知寒到底是没有给沈砚辞道歉。
日子就如同往常一样过了下去。
那一次,陆知寒难得在那种事情上对待沈砚辞温柔了一些。
其实他忍了一个月,原本愿意来就是有着这样的一些心思的。
可那天,看着沈砚辞在他body下,疼得抖得那么厉害,或许是出于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