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故意折辱沈砚辞。
陆知寒觉得,沈砚辞虽然一无是处,但到底还是有这么一个好处。
这一个月,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别人,只不过,他有洁癖。
不是觉得对方不够干净,就是嫌别人长的不够好看。
沈砚辞和沈知珩是双胞胎,虽然长的不是一模一样,但也还是有五六分相似的。
而陆知寒喜欢的、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是沈知珩。
卧室的灯被打开,床上的被子鼓成了一个小包。
陆知寒心里的烦闷达到了顶点,他猛地把床上的被子一扯,“你又搞什么花样?”
被子下的人,似乎很冷很疼,他侧躺着,整个身子蜷缩起来。背部拱着,双腿弯曲在腹部,双手抱在胸前,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沈砚辞的脑子似乎还不是很清楚,刺目的灯光照的他睁不开眼。
他小心翼翼的喊道:“知寒,有什么事吗?”
陆知寒的心头突然涌上来了一股无名火,他猛地欺身上床。有力的手掌钳住了沈砚辞的下颌。
顷刻间,沈砚辞的下巴便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沈砚辞忍不住皱眉,很疼,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喊疼,只会被打的更惨。
其实陆知寒没怎么对他动过手,只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大少爷脾气。
很明显,沈砚辞今天倒霉,赶上了陆知寒心情不好的时候。
沈砚辞小心翼翼的讨好道:“知寒,今天可以不用陪我的。”
顿了顿,沈砚辞又继续补充道:“你放心,哥哥那边,我会定期去抽血的。”
沈砚辞觉得,陆知寒委屈自己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他能乖乖听话去给他哥哥沈知珩抽血。
现在他愿意乖乖的去抽血,还不用他陪,陆知寒应该会立刻转身就走。
陆知寒眼里闪着危险的野兽一般的光芒,他的手指往下,与他动作截然相反的是他口中冰冷的话。
陆知寒讽刺道:“别啊,你千方百计的,不就是为了和我做这档子事吗?”
“我怕这次没把沈小少爷伺候好,下一次沈小少爷少抽上那么一袋血,故意害你哥,怎么办?”
冷炽灯下,沈砚辞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随着陆知寒的这句话消失殆尽了。
他木讷的呆滞的几乎是执念一般的呢喃道:“不会的,那是我哥。”
“我不会害他的。”
陆知寒的大掌蹭的一下子掐住了沈砚辞脆弱的脖颈上,他几乎是怒吼道:“你害他的难道还少吗?”
“你也知道他是你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