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响!!!
是拳头擦着沈砚辞的侧脸捅到墙上的声音。
沈砚辞的双手紧握成拳,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着。
良久,他开口道:“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我这次没有骗你,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发誓。”
“我沈砚辞如果再缠着陆知寒,再对陆知寒有一丁点不该有的心思,就让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空洞的话,一字一句的从沈砚辞的嘴里吐露。
昨天晚上,许奕的那句‘是寒哥吩咐的’,还是把沈砚辞心底最后那一点对陆知寒不该有的余温给熄灭了。
沈砚辞其实,不怪陆知寒。
对比他,陆知寒才是真的无辜。他喜欢陆知寒是他自己的事,可他不应该强行要求陆知寒也喜欢他。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说,谁更惨,谁更可怜,别人就全部都对不起他的。
至少,陆知寒从来没有对不起他过。
这所有的一切的恶果都是他自己找的。
如果可以的话,沈砚辞还想要对陆知寒说,不必那样的。
他印象里的陆知寒风光霁月、谦谦公子,是那个在少年时期,救他于水火的神明。
不应该因为他这样的人有了污点,哪怕只是报复。
可他知道,陆知寒不会愿意听他说这些的。他只会觉得厌烦,只会觉得他又在装模作样。
陆知寒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近乎是目呲欲裂。
“你给我闭嘴!”
陆知寒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一股火,要将他焚烧殆尽。
惊、怒、惧三股情绪像是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密密麻麻的遮盖住他的心脏。
陆知寒走到门口的时候,沈砚辞又轻又淡的声音从后方飘来:“陆知寒,我们以后还是生死都不必相见了。”
病房的门被甩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响声。
沈砚辞呆呆的看着被陆知寒大力关上的门,良久,他才好像终于回过神来。
他慢吞吞从病床上爬了下来,他没有那么多钱,还是趁着钱少一点,抓紧离开吧。
缴费的时候,沈砚辞遇上了之前给他确诊的那个医生,医生问他,送他来的那个人是他的爱人吗?
沈砚辞摇了摇头,解释道:“只是一个好心的陌生人罢了。”
医生张了张口,想说,那样关切的神情,不像是陌生人。但看着沈砚辞明显不想再提的样子,他到底还是叹了口气道:“还是尽快把你的身体状况,告诉你的家人。”
“这一次,我只告诉送你来的那个青年,你是胃出血。”
“我知道你不想让家里人担心,但这毕竟是大事。”
“还有你的腿,初步判断应该是骨折了。医院里只给你进行了简单的正骨和包扎。具体的还是要在拍个片才能进行治疗。”
沈砚辞的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弧度:“谢谢。”
他拒绝了医生让他住院接受治疗的建议,坚持要求缴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