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慌乱地去掰陆知寒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撼动不了分毫。陆知寒的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深陷进颈侧的软肉里,仿佛要将那截纤细的脖颈生生捏碎。
“放……放开……”许奕的声音被掐在喉咙里,破碎得不成调,混杂着生理性的痛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在飞速流逝,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徒劳的心跳和陆知寒粗重的呼吸声。
陆知寒的眼神淬着冰,又燃着火,死死盯着许奕痛苦挣扎的脸,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疯狂。掌下温热的脉搏在剧烈跳动,那鲜活的生命力在他掌心挣扎,却只让他心底的暴戾更甚——就是这张脸的主人,让沈砚辞露出那样绝望的神情,让沈砚辞觉得自己“脏了”,这笔账,必须用命来偿。
“你该死!”
“我要你死!”
打断他的腿
许琛反应过来就挥拳向陆知寒,可却被在暗处待着的陆家保镖拦下。
双拳难敌四手,许琛就是再不甘,也只能被陆家的保镖狼狈又屈辱的摁在地上。
许奕只觉得肺部空气被挤压的越来越少,他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双腿发软,几乎要完全挂在陆知寒的手上,只有睫毛还在剧烈颤抖,像濒死蝴蝶的翅膀,徒劳地扑腾着最后一丝生机。颈间的压迫感越来越重,意识像被投入漩涡,不断下沉,下沉……
许琛目眦欲裂:“陆知寒,你放开小奕,有什么冲我来。”
“啊啊啊啊啊!”
“陆知寒,你敢这么对我弟弟。”
“我会杀了你!”
“我一定会杀了你!”
就在就在许奕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刹那,颈间那道致命的钳制骤然松开。
“嗬——”他像离水的鱼,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带着喉咙被挤压后的灼痛感,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失去支撑,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撞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许奕捂着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清晰的指痕,红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刺痛。他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般嘶哑。
陆知寒站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赤红尚未褪去,依旧翻涌着未熄的暴戾。
陆知寒垂在身侧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可他却迎着许奕和许琛或是愤怒,或是惊惧的目光,慢慢的在他们面前蹲下了身。
“就这么让你死,太轻易了。”
“你不是喜欢找男人吗?”
“我满足你。”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许家小少爷许奕。”
“只有魅色最下等的男女昌,哪怕是你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些下等人都可以找你。”
似乎是觉得还不太够,陆知寒又残忍的继续补充道:“你放心,你和你哥这么兄弟情深。”
“你接客的时候,我一定安排让你哥在旁边好好的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