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寒现在对他好,就像是逗小猫小狗一样。
在主人的眼中,小猫小狗是没有尊严的,是可以当着别人的面羞辱的。
是可以拴上链子禁锢在家中的。
是高兴了就逗一逗,不高兴就踹到一边去的。
沈砚辞现在无比的希望,他可以死在那场毫无意义的婚礼之前。
可是,命运好像从来都没有眷顾到他。
就连他这种愿望都不愿意实现。
不管是沈砚辞愿不愿意,婚礼那天还是很快的就到了。
琳琅满目的鲜花,价值不菲的各种珍品,古玩。
陆知寒甚至当众向所有人宣布,将手里所有的资产,全部无条件转给他。
他手里持有的陆氏集团的所有股份,也由沈砚辞享受其全部的价值和利润。
这也就证明,陆知寒往后余生一直都要给沈砚辞打工。
如果不是因为直接把陆氏转给沈砚辞需要解决的麻烦太多,而且也有可能会让沈砚辞沦为众矢之的,陆知寒恨不得把整个陆氏也送给沈砚辞。
听说,陆老爷子因为这些财产转让协议,被陆知寒气的中了风,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所以今天才没来出席陆知寒的婚礼。
在场的人看着沈砚辞的眼神都变了,从原本的好奇打量,转而变成了像是看到了一棵摇钱树一样。
甚至有不少的人,在心里偷偷的想着,如果早知道陆知寒是一个恋爱脑,就应该早早的把他们自家的儿子、女儿送到陆知寒身边。
不要说是陆氏集团每年的收益,就是陆知寒个人名下的财富,估计也足够与随意一个京城世家豪门的财富相匹敌。
这些人中,最意气风发的就是沈父和沈母了。
人生头一次,顶着所有人的惊羡的目光,沈父只觉得弯了半辈子的腰,都在今日挺直了。
陆知寒把他的财产全部都给了沈砚辞,沈砚辞的沈是他沈家的沈。
所以,那些滔天的财富,换而言之,就全部都是他沈家的。
沈母看着从前明里暗里都看不起她的贵太太,全部都一脸讨好的围在她身边。
不过,在沈母的心中仍然是想着,沈砚辞配不上这些好东西。
以后这些都应该是她儿子沈知珩的才对。
司仪的声音沉稳而庄重,在安静的礼堂里回荡:“陆知寒先生,你愿意与沈砚辞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始终爱他、珍惜他,不离不弃,直至生命尽头吗?”
陆知寒的目光紧紧锁在沈砚辞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偏执与焦灼的眼睛,此刻盛满了近乎虔诚的认真。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