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通红,每一句剖白都真挚得震人心魄。
洛云洲的心被狠狠击中,胸腔里翻涌的滚烫再也抑制不住。
“真的?”
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拥在怀里,低头,情不自禁地覆上他微凉的唇瓣。
谢清澜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唇上温软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慌,他没有丝毫抗拒,乖乖闭上眼,沉浸在这个炽热的亲吻。
洛云洲仔细描摹着他的唇形,吸去他滑落的泪珠,将所有心意都揉进这一吻里。
谢清澜仰着头,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像一只温顺得小绵羊,瘫软在他怀中。
秋风拂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亭中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依,夕阳将他们的身影融成一体。
洛云洲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喘息:
“清澜,此生有你,是我洛云洲之幸。往后余生,我都会护着你,守着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谢清澜红着眼眶点头,全然信赖:
“嗯……我信你,云洲。”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能为洛云洲做什么,只能把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
从此,君心似我心,相守不相离。
破晓入宫行
湖心亭中。
洛云洲拥着谢清澜,把玩着他的指尖,忽然想起一事,语带骄傲地轻声道:
“你上回呈上的防疫之策,在景州推行后成效显著,疫情已基本控制,也为朝廷省下不少开支。父皇对此十分满意,屡次在朝上提及,说想见你一面,亲自嘉奖。”
谢清澜的脸色一变。
他这才想起,按皇室礼制,皇子大婚次日,正君应入宫拜见。可他自嫁入王府后便缠绵病榻,此事一拖再拖。
“对不起!”谢清澜心里愧疚,气息也急促起来。
“我嫁与你,早就该入宫觐见父皇的……咳咳咳……都是我这副破败的身子不争气,才延误至今,让殿下……”
看着他因自责而喘息不止的模样,洛云洲心疼不已,连忙将人揽入怀中,轻拍他的后背,柔声打断:
“我就知道你会这般自责,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
他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担忧:“起初我对这桩婚事不甚在意,便也没拘着礼节。如今不愿你知晓,是因宫中规矩繁杂,对你而言太过折腾。我是真的怕你身子受不住。”
谢清澜靠在他怀里,稍稍缓过那阵痒意,固执地摇头,:
“咳咳……云洲,我身子无碍的。让父皇等至今日,已是大不敬,怎可再因我拖延……”
望着他明明虚弱不堪,却强撑着为他颜面考虑的模样,洛云洲心中大震,下巴轻抵谢清澜的发顶,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清澜……我洛云洲,此生何等有幸,能娶到你!”
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上胸腔,他恨不得将怀中的人揉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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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浸透了浓墨的绸缎,笼罩着“君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