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若无其事,心中也很想为自己叫一声委屈。
看他干什么?他怎么知道,太祖陛下会想出如此接地气的培养宗室之法。
这一条条签前面还带着这些商业之道的解说呢。
一看就知道,绝非临时起意,指不定尚在地府之时,就已有此等盘算。
殊不知,他此刻的郁闷落在刘稷眼中,大概可以算是两份的满足。
一份,自然是桑弘羊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快乐。
一份,则是报一报他之前六个周目的仇。
正好,让他之前吃过的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经历一次。
这次他却相当于是在系统的位置上,对诸位“玩家”的表现做出辛辣点评了。
哈哈,爽!
……
快乐的祖宗成功借此抚平了自己重新回到长安斗智斗勇的烦闷,让桑弘羊将补充的细则向着其他人交代下去,自己挥一挥衣袖,就已留下那仍有三两支签的签筒在此,自己走出了门。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近来张骞正在一边休养,一边编写西域风物图册。刘稷时不时就要上门走访,看看他的进度。
倘若该死的系统还不早点响应,让他联系上人工客服,他还得继续留在这里,那是真得指望张骞从西域多带回些对他来说耳熟能详的东西,拓展一下他的食谱。
得催促张骞,在备忘录里先记上!
至于列位本周目“玩家”接下来十四日的考验,他作为一个曾经亲身经历这些的人,必定会为他们给出合适点评的,也必定会让他们有所收获。
说白了,上课这种东西,哪里有实践收获大呢?
……
“……这就是今日太祖对他们的安排了。”
桑弘羊未漏掉一点细节,省略一条签文,全数汇报到了刘彻的面前。
然后……
然后他就看到,陛下那是完全没给他面子,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这训诫子孙的办法,也亏了他能想出来。”刘彻笑得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不过说来也对,太祖起家于市井,如今也用市井之道教一教这些人。”
笑中垂眸。
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厚厚的一沓卷宗,正是廷尉那边刚送过来的。
早前他给赵禹和张汤布置了任务,让他们整理出一套新的《越宫律》和《朝律》等律法,作为朝野之间约束秩序,裁定罪名的条文,如今几已成型,送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