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庭猛地看向她,他的手还被她签在掌心。与他常年习武手掌和指腹都留着后后的茧子不同,她的手掌很柔软,握着他,仿佛被一层软绵绵带着温热气息的云朵所包裹。
让人只想沉溺其中。
可就是这样一个柔软的人,竟然敢背叛他!甚至还当着他的面,维护那个奸夫!警告他不许伤害那个奸夫!
简直,可恨至极!
“月明棠。”
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
往日里,他总是喜欢“公主”“公主”的叫着,明明是一句敬称,从他的嘴里喊出来却仿佛成了两人间亲昵的昵称。
月明棠转过头,冷冷地瞪向他:
“闭嘴,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她的语气带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也冷到了极致,这是陆言庭从未见过的样子。
应该说,这样的月明棠任何人都没有见过。
上了马车。
月明棠的手依旧还牵着陆言庭的,两人谁都没有提及这件事,就好似忘了一般,也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一路沉默着回了长安王府。
朱柳看着肩并肩气氛压抑得如死寂一般的月明棠和陆言庭两人,有些担忧:
“小姐……?”
“你们先退下吧。”
月明棠摆摆手,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了她和陆言庭两人。
“你今天怎么会去那里?你跟踪我?”
她看着陆言庭,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
陆言庭看着她,一时竟忘了回答。
明明应该是他质问她为何偷情的,可……不知何时,主动权突然就被月明棠掌握了,他反倒成了被质问的那一个。
“我……”
“王爷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藏了什么人,又是什么人值得公主屈尊纡贵为他不顾危险地去鬼市那种地方求取血灵果。”
“所以,你跟踪我?”
“我……”
陆言庭竟被质问得有些心虚,小公主认真起来,竟然也有这么叫人害怕的时候。
严肃的,都不像她了……
忽然,他反应过来,不对啊!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自己在心虚什么?
差点被小公主给绕过去了!
“月明棠!现在是你背着本王与野男人私会!做错事的是你,你怎么还反倒质问起本王来了?”
月明棠眸光微微闪了闪,忍不住在心里轻咳了一声。
她能说,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嘛?
刚刚看狗男人那个样子,简直就是地狱阎罗,她差点要以为他会血溅当场了呢。
要不是她先制人,唬住了他,只怕在私宅的时候这个男人就要作了……怎么突然就反应过来了呢?
“本公主不是说了吗?那只不过是过往认识的一个故人,王爷未免也太小心眼了,竟然还为此跟踪本公主!你既如此不信任本公主,那不如我们和离唔!”
月明棠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陆言庭一把拽过去,狠狠堵上了她的唇!
“唔唔!”
陆言庭不管不顾,强势地掠夺着她的一切。
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猛力捶打他的肩膀,他这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