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抗?”萧烬低头,盯着他哭红的眼,声音冰冷刺骨,“你现在才有骨气,晚了。”
&esp;&esp;沈清辞体力本就透支,几番挣扎下来,浑身脱力,呼吸急促,只能被动承受。
&esp;&esp;绝望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esp;&esp;床幔晃动,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哭颤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偏殿每一个角落。
&esp;&esp;一场带着怒火与屈辱的强占,再次毫不留情地落下。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终于沉寂。
&esp;&esp;沈清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瘫在被褥里,眼神空洞,泪水无声滑落,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萧烬撑在他上方,喘着气,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怒火稍退,却依旧冷硬。
&esp;&esp;他没有起身,反而侧过身,伸手捏住沈清辞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esp;&esp;沈清辞闭着眼,牙关紧咬,不肯有半分配合。
&esp;&esp;萧烬眼神一沉,不再多言,直接伸手,强硬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esp;&esp;萧烬端过那碗鹿肉羹,不顾沈清辞的抗拒,一勺接一勺,硬生生往他嘴里灌。
&esp;&esp;汤汁顺着唇角溢出,滴落在脖颈间,狼狈不堪。
&esp;&esp;“咳咳——咳咳咳……”
&esp;&esp;沈清辞剧烈呛咳,胸口剧烈起伏,却根本挣脱不开。
&esp;&esp;“咽下去。”萧烬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带着不容违抗的强势,“朕给的,你都接着。”
&esp;&esp;“吃,好好吃。”
&esp;&esp;“睡,好好睡。”
&esp;&esp;他俯身,凑近沈清辞耳边,吐出的话语,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口:
&esp;&esp;“不然——”
&esp;&esp;“你在江南的旧友、同窗、恩师、族中亲眷,一个都跑不了。”
&esp;&esp;“朕说到做到。”
&esp;&esp;最后一字落下,萧烬松开手,直起身,冷漠地看着床上的人。
&esp;&esp;沈清辞浑身剧烈一颤。
&esp;&esp;那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寒心与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esp;&esp;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esp;&esp;原来……
&esp;&esp;到最后,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心如死灰
&esp;&esp;榻上被褥凌乱不堪,暧昧与屈辱的气息久久不散。
&esp;&esp;沈清辞僵躺在原处,双目空洞望着床幔,上面绣的鸳鸯戏水,此刻只刺得人眼疼。脖颈间残留的羹汤黏腻发腻,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可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清理自己。
&esp;&esp;江南旧友、同窗、恩师、亲眷……
&esp;&esp;那句话像毒刺扎进心口最软处,寸寸绞碎他仅剩的骨气。
&esp;&esp;他可以不要尊严,不要前程,不要性命,却不能连累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