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思思最终还是没有去找沈妩。
毕竟太子并没有回来,仍旧去追缉端王了,她所知道的消息有限,说了,怕是会让沈妩更加担心。
大夫很快到了,重新给林越看了伤。
当看到林越胸口上的剑伤,距离心脏,不过寸许时,陈思思倒抽了口凉气。
这厮伤成这样,竟还说只是小伤。
大夫给林越重新包扎上了药,还开了几幅内服的药。
送走了大夫,陈思思在床前坐了下来,替林越将衣襟拢好。
见她一言不的样子,林越轻咳一声,温声道:“别担心,我没事。”
陈思思斜了他一眼,“那剑如果再准一点,我就当寡妇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当寡妇。”林越伸手想去抱她,却被她推开了。
“当寡妇有什么不好?”陈思思一脸认真道。
林越一滞。
“好了,你赶紧歇一会儿,药好了,我再喊你起来喝。”陈思思道。
林越确实很累了,他已经好多天没有阖眼了。
一沾枕头,他便睡着了。
陈思思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她想起了李氏说的话。
她本还有些膈应。
但仔细想想,只觉得荒谬。
林越怎么会看得上李氏那种人?
李氏真是不要脸,还散播谣言,说林越因为看她看得入迷而失足掉进了池子里。
真是可笑至极!
可因为这事情,林越却挨了林父的家法,并遭林父厌恨。
难怪婆母要对李氏出手。
李氏若安分守己,婆母也不会那样对她。
一切都是李氏咎由自取。
陈思思不知道的是,此时别院里突然闯入了一批黑衣蒙面人。
这些黑衣蒙面人来势汹汹,目标却很明确,他们与十四等人厮杀的同时,竟想往后院闯,幸得十四等人拼死阻拦。
前院的打斗声,沈妩已经听见了。
她正在屋里同王翠羽说话。
前院突然传来的打斗声,让她一阵心惊肉跳,又有刺客闯入了。
“怎么回事?是有刺客闯入吗?”王翠羽想起当时在驿站遇到的刺杀,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只有十一几个人,他们能抵挡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