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蜂乐回追了上去,“是要训练吗?我也一起。”
&esp;&esp;“加我一个吧。”
&esp;&esp;雪宫建议、冰织羊、黑名兰世也纷纷告辞。
&esp;&esp;“真是的,一句话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啊。”乌旅人歇了旁观的心思,准备去影音室分析对手的球风。
&esp;&esp;御影玲王也从情感片场来到了绿茵场,和另一位玫红色选手练起了传控。
&esp;&esp;总控室的帝襟杏里望着一处处亮起的训练室,既欣慰又担忧,“绘心先生,大家都很努力呢!”
&esp;&esp;端着泡面的绘心甚八:“……吸溜。”
&esp;&esp;凪圣久郎进了浴场三十分钟就有这种效果……他是什么催化剂吗。
&esp;&esp;催化剂被绘心甚八洒在了各个角落,一丁点都不浪费。
&esp;&esp;下午的小组赛结束后,开完研讨会的绘心甚八指出了不角源和我牙丸吟的缺陷,当场就给他们加了一组扑救练习,作为门将教练的凪圣久郎自然要在场。
&esp;&esp;这个奉陪,约等于给凪圣久郎加了份高强度的射门,踢完一场小组赛再加额外的射门,等凪圣久郎冲进更衣室时,时针已经指向了七和八的中间。
&esp;&esp;很合适的时间,拉伸完洗个澡,吃个饭再放松复盘一下,就可以进入梦乡……
&esp;&esp;冲完光速澡的凪圣久郎顶着一脑袋的湿发,拿过好心樱的渔夫帽一压,火急火燎地冲出belock,直奔车站!
&esp;&esp;斜挎包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他随便塞的钱包手机和……足球。
&esp;&esp;下午看的视频忘记关掉了,手机就这么播放了好几个小时,发现时已经来不及给手机充电,显示格的电量只剩一层血皮,凪圣久郎也没有回宿舍拿充电器,直接捞了个足球——坐新干线的时候,就玩玩球吧。
&esp;&esp;他在上车和下车时分别开了次机,凯撒那边一片沉寂,没有新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凪圣久郎说明了迟到的原因和新的到达时间,肚子发出了一声咕噜。
&esp;&esp;他对大阪还算熟,在地铁站对照着地图,又用关西腔问了几位本地人,得到了凯撒的酒店在哪个站点的解答。
&esp;&esp;等凪圣久郎终于站在凯撒的酒店楼下时,夜已经深了。临近十一点,街道安静下来,只有酒店门口暖黄色的灯光洒落一片,晚风带着凉意,吹动他帽下的头发。
&esp;&esp;手机第三次开机,微弱的光映着凪圣久郎没什么表情的脸,凯撒的聊天框还是一片空当,只有他发过去的消息。
&esp;&esp;s没有le的「已读」功能,凪圣久郎也不知道凯撒到底有没有看到他的消息。如果是来到国内数据漫游出了问题,收不到他的消息是很正常的……
&esp;&esp;找下内斯吧。
&esp;&esp;之前无论凪圣久郎怎么问,内斯一直不给准确的消息,他至今不知道酸菜在谁的手上,所以这是……米米亚亚猜猜看吗?
&esp;&esp;先给凯撒回复一句:
&esp;&esp;【nagiku56:我在楼下了哦,你能来见我一面吗?】
&esp;&esp;【nagiku56:???????】
&esp;&esp;打开亚亚的聊天框,输入“我今天能拿到酸菜吗?”,再找一个期待的颜文字……
&esp;&esp;瓮——
&esp;&esp;手机传来不妙的振动,屏幕闪烁了一下,呈现出了关机的字样。
&esp;&esp;凪圣久郎:“……”
&esp;&esp;晚一秒都不行吗?这样他就能把亚亚的消息发出去了啊,万一米米的手机真连不上网了,他岂不是白来了?
&esp;&esp;倒也不会,能让前台帮忙打内线电话传达一下信息,也能在楼下用德语喊一声米米和亚亚的大名——如果他们没有离开酒店的话。
&esp;&esp;…先等一会吧。
&esp;&esp;白发青年把手机放回挎包,拿出了里面的足球。出了地铁站后他是跑过来的,没有导航,还找错了路,嘛,就当夜跑十公里了。
&esp;&esp;额头和颈部的皮肤浮出一层薄汗,凪圣久郎把渔夫帽摘下,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esp;&esp;目前唯一的困境,那就是……好饿啊。
&esp;&esp;脚尖点着足球,凪圣久郎双脚来回地拨弄着,一开始他还计着数,数到一百后他就不数了,改为拉面、关东煮、炒面、炸猪排、炒饭、烧鸟串的报菜名。
&esp;&esp;时间变得模糊,只有足球在脚背、膝盖、肩膀、额头轻巧弹跳的皮革触感……还有人类无法抵抗的饥肠辘辘。
&esp;&esp;……米米再不来,他就去把米饭君吃掉。
&esp;&esp;“ichsadir…”
&esp;&esp;【我说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