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珩双手握住她肩膀,看见她眼眶通红,眼波水一样晃动,蔫头耷脑的小模样,不似往常神采飞扬。
如云长披在身后,方才也是那般散落沙,娇艳又勾人。
可惜此刻神情萎靡。
谢宴珩不想带给她糟糕的体验感。
同样,不想毁了他本人形象。
他在梁初楹面前该是沉稳可靠的男人,该带给她安全感,还有依赖感。
虽然看她表情,他形象已经摇摇欲坠。
今晚太过放纵。
说的话和做的事都万分出格。
即使他不会在婚前对她做到最后一步……但他方才吻她摸她,一切都大差不差。
他的第一次,跟梁初楹的第一次,看着她身体细微颤动,嘴里哼哼唧唧,不能真刀实枪,无非便是嘴和手。
他抱她吻她,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然。
谢宴珩表情肃穆道:“是我操之过急。”
操、操之过急……梁初楹呆了下,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羞恼热意,他怎么说什么她都能想歪,脑子里思绪胡乱纷飞,看他那么严肃,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到他健康自然的唇上。
眼睫微颤,移开视线。
心口热意膨胀。
梁初楹只觉自己像个鸡蛋,剥开蛋壳蛋白里边还藏着蛋黄……
她咬唇,凛了凛神色。
在谢宴珩看来,她不说话代表默认,默认不喜欢他亲她那里。
可能她不习惯。
他素来沉静,波澜不惊,对于两性情事并不热络,唯独在梁初楹这失了理智,像个急吼吼的毛头小子。
跟她尚未完婚,他不该如此。
男人沉了沉呼吸,语气愈郑重其事道:“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再亲你那里。”
等结婚以后再亲。
梁初楹愣了半晌。
不亲了吗?
昏黄路灯下,他漆黑的眼沉静地看着,眼神认真,俊朗五官温柔得像湖面。
谢宴珩趁着她怔愣的片刻,把人搂在怀里:“今晚……还有哪里不舒服?”
下巴靠在男人肩膀,梁初楹回神,闻着他洁净的木质沉香,闷声打断道:“你不准把我脱光,你自己穿戴那么整齐。”
“不许让我丢脸,我说停就是停,你不准亲那么重……”
她叽里呱啦一大堆话。
谢宴珩眉峰微蹙,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低声问道:“哪里丢脸?”
“就是很丢脸啊!”梁初楹目光清亮,脸热乎乎,嘟嚷道,“你把我弄得那样狼狈,我还……我还……反正你衣冠楚楚,我不喜欢!”
她还什么,女孩子羞赧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