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反应不会骗人。
被他看光,还有她情难自抑的嗓音。
谢宴珩怎么能拜倒在她裙下还如此冷静!
她就是觉得很丢脸!
沉沦的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
梁初楹推开他,钻进车里。
她又在想,家里没有避孕套,如果他不冷静,真脱光了,难道她还能允许他做?
必然不能。
想想梁初楹心底滑过心虚。
“……”
谢宴珩读懂了她的潜台词。
她不是不喜欢他亲她那里。
他跟着坐上车。
挡板降下,隔绝一切喧嚣。
谢宴珩眉目漆黑,习惯性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眼望着她,淡淡道:“楹楹,那种场合下,你觉得我脱光能忍住不碰你?”
梁初楹:“……”
连她喊停都没停下。
相反,她颤抖得越厉害他越是来劲,恨不得生吞了她,把她揉进骨血里,谢宴珩摁了摁眉心,再不控制点,只怕很难收场。
他顿了几秒,低沉道:“不要把我想得太理智。”
梁初楹:“……”
他继续道:“也不用觉得丢脸,等时机合适,我还想跟你尝试其他。”
梁初楹:“……”
他好轻描淡写!
像是和她亲密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谢宴珩!”
她扑上去咬他。
谢宴珩顺势把她捞到怀里,拍拍她屁股,喉间溢出闷笑:“你咬一次,我会咬回来,像刚才在卧室那样。”
这是在警告。
近距离看着她的眼,谢宴珩薄唇勾起弧度,嗓音慢悠悠:“咬重点,你试试?”
梁初楹愤愤地瞪他。
流氓!
“你刚才不还说不会再亲……”她说道。
谢宴珩揉揉她脑袋:“亲跟咬一样?”
“……”梁初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