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分将尘埃落定时,自由人渡几乎是用前扑的姿势,单手在球即将触地前零点几秒,将球狠狠捞起!
球高高飞向球网另一侧。
chance!不知谁喊了一声。
及川彻的脑中仿佛有齿轮在高速运转。
时间变慢了。
他看到牛岛刚刚落地,重心未稳;看到天童觉正从拦网位置回撤;看到白布正抬头判断球路;看到五色工准备助跑。
也看到了,白鸟泽那因为这次意外防守而出现的、转瞬即逝的防守空档l。
没有时间传给别人了。
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几乎是跟着渡亲治救球的方向启动,然后,在球飞过网的刹那,他二次起跳,手腕猛地一压,将那个原本是过网球的球,直接扣向了那个缝隙!
扣下去了?!看台上惊呼。
白布贤二郎瞪大了眼睛,侧扑过去,指尖差之毫厘。
球重重砸在牛岛和白布之间的地板上。
24-22。
死寂。然后青城替补席爆发出更猛烈的欢呼。
及川彻落地,胸膛剧烈起伏,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然后慢慢攥紧成拳。
局点被连续追分,鹫匠教练在场边重重哼了一声,抱着的胳膊更紧了些。
但白鸟泽的堡垒,远比想象中更加坚固。
24-22,空气紧绷得几乎要迸裂。
青城看到了逆转的可能,哪怕只是一线微光,也足以点燃他们全部的斗志。
白鸟泽发球。
及川彻站在原地,指尖的冰凉感再次蔓延开来。
最后的机会,握在最可怕的对手手中。
牛岛若利的发球,没有任何花哨。
助跑,起跳,挥臂。
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却蕴含着教科书无法承载的绝对力量。
排球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炮弹般轰向青城的后场。
目标,依旧是压力最大的自由人渡亲治。
渡手臂上布满红痕,但他的眼神没有退缩。
他预判对了方向,脚步横移,沉腰,将全身的力量和重量都压了上去,试图用最稳妥的垫球姿势
砰!
球砸在他并拢的小臂上,声音却异常沉闷。
力量太大了,旋转太剧烈了。
球没有像预期那样高高弹起,而是像一颗不受控制的炮弹,歪斜着、高速地飞向了场外,直冲替补席!
糟了!入畑教练猛地站起。
花卷完全不顾可能受伤的危险,一个飞身鱼跃,单手将几乎要砸到记分牌的球捞了回来!
球险之又险地飞回场内,却高高地、无望地飞向白鸟泽的半场,且几乎垂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