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月瞧着那可爱又活力十足的模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
电梯很快就到达一楼。
何白月冲她们虚虚挥挥手,率先走出了电梯。
宿舍楼门口已经零零散散站了好些男生了。
撑伞的、提着早餐的、低头刷手机的……全是来等自己喜欢的小姑娘下宿舍楼。
何白月大致瞟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目标,才迈出宿舍大门。
尽管暗箭难防。
“嘿!书呆子!”
大门一侧,忽然跳出巨大一只人来,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而作为被拦住的当事人,何白月当场就把手中的酸奶砸了出去。
“草草草!何白月你往哪砸呢!”
沉匪煜手忙脚乱,堪堪阻止了往他脸上砸的酸奶瓶。
但不幸的是他力气太大,把酸奶瓶挤扁了。
白色的酸奶顺着吸管被挤出来,流了他一手。
画面光是看着就很解压。
何白月心满意足极了,嘴上则无辜道:
“是你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忽然跳出来吓人。”
“放屁!你就是故意的,绝对!”沉匪煜咬紧后槽牙反驳。
“啊对对对,”何白月耸耸肩,“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就是故意的。”
“你!”沉匪煜气得胸膛都起伏了几下。
却在余光注意到,她嘴角那抹微微勾起的笑容在晨曦的光线下格外温柔时,所有的火气瞬间就散了。
直到此刻,沉匪煜才有种,何白月真的回来了的真实感。
这几天帝都大学的气氛,哪哪都不对。
沉闷,躁动……却又被死死压制。
明里暗里有多少人的目光,都聚在女生宿舍楼里。
哪怕全被挡在外面,无人能窥视一二。
好不容易窥视到一角,又得到有的人真病了的消息。
如今,总算是见到真人……
正乐着的何白月,见沉匪煜忽然呆愣愣看着自己,缓缓把笑容收了,挥挥手,“喂,发什么呆?”
“……没。”
沉匪煜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撇过头。
红着耳根儿,不满地哼哼:
“有纸没有?给我两张擦手。”
“你觉得?”何白月抬了抬空荡荡的双手,用行动说明答案。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背个包、在包里带包纸巾吗?”
沉匪煜无语,干脆就着黏糊糊的手,将酸奶瓶挤压回原样,还故意举到她面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