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吗?”
“咦惹!”何白月皱着眉后退几步,“离我远点!我妈不让我跟脏孩子一起玩!”
沉匪煜:“那阿姨就让你用酸奶砸人?”
何白月:“?”
这个问题问得好。
何白月眉头松开,笑眯眯道:“这你就得亲自去问问她了。”
沉匪煜张了张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儿红得更厉害了。
而何白月已经没有了交谈的心情。
她瞥了眼他手上已经快要滴地上的酸奶,嫌弃道:
“宿管阿姨那边有水,赶紧去洗洗,脏死了。”
沉匪煜:“还不都怪你乱扔。”
何白月:“啊对对对,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沉匪煜:“你给我等着,不许走!”
何白月:“知道了。”
嘴里说知道了的人,等沉匪煜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宿管室,立马脚步一抬,大摇大摆地往教学楼走。
尽管没两分钟,她就被沉匪煜追上来。
“我特意来接你上课,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沉匪煜咬牙指控。
何白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未经本人同意的蹲守行为,已经超出接送的合理边界,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关于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规定。”
沉匪煜一噎,又底气十足地反驳:“我给你发了信息,你自己不看,关我什么事。”
何白月:“滋扰、纠缠、跟踪,干扰他人正常生活——”
沉匪煜:“停停停!!对不起!行了吧。”
“还行。”
何白月掏掏耳朵,不由想起电梯里那几个女生讨论的问题,问:
“听说这几天学校的氛围怪怪的,为什么?”
沉匪煜神色微变,“你问这个做什么?”
何白月:“当然是未雨绸缪了,不然我不小心犯了忌讳怎么办。”
“……那个圈子里的事情,你少打听。”沉匪煜皱起眉警告她,稍作迟疑,补充道:“还有荣停渊那个人,你也离他远一点。”
何白月刚想说她也没想主动靠近,就被沉匪煜脸色严肃地问她:
“高中那会儿也没见你和他这么熟,他怎么会带你回荣园?”
“我怎么知道。”
何白月也很想知道答案。
荣停渊到底是不是记仇,是不是想宠杀她,她这几天都快被这个问题愁死了。
沉匪煜拧紧眉紧盯了她几秒,发现她没有忽悠的嫌疑,这才冷哼:
“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不想死就别沾他的边!荣园那种地方,大部分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别被卖了还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