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事。”容时安问。
连赵大宝都觉得他媳妇应该得到特殊照顾,有这个想法的人肯定不少。
他没把最好的工作留给小团子。
“怪你啥,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小聪不明白他为啥要这么问。
容时安哑然,是他想太多了。
小团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复杂的心思。
简单的把今天生的事讲给小聪,小聪惊讶。
“就因为她喜欢你,所以就要编排我?有啥意义呢,这又不是二选一。”
“哦?”容时安挑眉。
“感情不是做选择题,非要二选一,不是说你有天不喜欢我了就要喜欢她,你不喜欢我还可能喜欢别人呀,这世界上那么多女的,你挨个喜欢,她难道还要挨个编排?”
容时安本来听她说前面还笑呵呵的,觉得小团子长大了,通透——通透不了一点。
脸刷就黑了。
“什么叫那么多女的,我挨个喜欢?!”他在小团子心里,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就是打个比方么。”
“这种与事实严重不符的比方你少琢磨——还有,刚刚说煽马劁猪的话题时,你为什么偷瞄我?”容时安开始秋后算账。
“呃”小聪心虚,眼睛开始朝着门瞥,她现在跑的话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你打算一辈子住外面?”容时安一语道破她的小心思。
躲不过去了,小聪撇嘴,她现二哥心眼真小啊,一件事记这么久呢。
“过来!”容时安勾勾手,“公事说完了,我们讲讲私事。”
刚就憋着收拾她了,只是刚刚人太多,不好下手。
小聪闷闷地挪着步,嘴里小声嘟囔:“那能怪我吗,话赶话说到那了。”
容时安捏起她的下巴,清隽的男性荷尔蒙让小聪的血液激动流窜,脑子里轮番播放之前纠缠的回忆,结果他就安安静静的看着她。
小聪嘟嘴,想到之前馋了一天都没吃到嘴的山楂片,又委屈上了。
山楂片都没吃到,男人她还吃不到吗?
搂着他的脖子对准他淡淡的唇就亲过去了。
她是孕妇,她想吃啥就吃啥,包括他!
想到人前清峻端严的容舰长私下里任由她又亲又抱的,小聪又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眼神瞬间娇气了几分,看得男人一不可收拾,又是好一通宠爱。
别说容时安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小聪被亲的晕晕乎乎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也是这样,被带坏了,绝对是被他带坏了。
如果不是小二过来敲门,小聪觉得她还能再坏一会。
粉粉的唇被亲的水润泛红,看他的眼神娇娇含嗔,像是陈酿般灼灼地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姐,爹喊你呢!”小二探头,见小聪背对着她站着,姐夫在床上端坐,瞬间紧张起来。
“姐夫,你没打我姐吧?”
“她不打我就不错了。”
小二跑到容时安的病床前,炫耀地掏出吊坠。
“我姐送我的,姐夫你有吗?”
小聪手伸到兜里握着饰盒,正想掏出来,就听他云淡风轻。
“我一个大男人,戴这种娘们唧唧的成何体统,更何况部队有规定,买了也戴不了,我要那玩意干嘛!”
小聪松开手指,红布盒子落回兜里。
坏了,她这是自我感动,二哥果真不喜欢黄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