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嗣看着面前的燕宿水,说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们,但你们拦不住我。”
燕宿水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姜秋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放他走吧。”
燕宿水让开,就这么看着苏宏嗣离去。
良久,燕宿水问姜秋意:“不管他了吗?”
姜秋意回道:“他既然意已决,我们想管也管不了,你去查查苏宏嗣此番进京都带了多少人,这些人都被他安置在了哪儿。”
燕宿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说不管了,这不还是叫我去查?”
姜秋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招了招手,示意他靠前。
等燕宿水低头的时候,姜秋意将空茶盏扣在他头上。
燕宿水将茶盏拿了下来,有些抱怨的说道:“又将空茶盏扣我头上,秋意,这都是第几次了?”
“之前也有过吗?不记得了。”
燕宿水看着姜秋意死不承认的模样欲言又止,最后气笑了声。
姜秋意看了他一眼:“快去,顺带叫人盯紧他了。”
“知道了。”燕宿水回道。
天已入夜,燕宿水带了消息过来。
燕宿水道:“苏宏嗣并没有带人入京,他是孤身一人前来的。”
“他来后先是回了一趟王府,后面去了一家书肆。”
姜秋意听完,问他:“书肆背后可有人?”
燕宿水点头:“有,七公主胡为。”
“她?”姜秋意右手撑着一边头,“这两人怕是有什么交易,但总归都是要对付崔家的。”
“你意下如何?”姜秋意问燕宿水。
“不大清楚,这些年苏宏嗣一直在寻崔家害人的证据,如今这一回就是个让他回京的导火索。”
“他说的什么告御状纯纯就是诓骗我们二人的,但他什么也不愿说,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计划,如果真是要带兵入京……”燕宿水顿了一下,“到时候下了昭狱要被斩,那我就去劫囚。”
姜秋意眉头紧皱:“你将人带走了,能跑到哪儿去?”
“有青枭,让她将苏宏嗣带去鹏妖的地界。”燕宿水回道。
姜秋意叹了口气:“让人盯紧苏宏嗣就行了,他有什么动作,叫人立即告诉我们。”
宫中。
崔慧在花厅惬意地看着犯了错的宫女不断求饶。
崔慧看着她磕的头破血流,满意了后,挑起她的下巴:“在这宫中嚼本宫舌根的人你知道都怎么了吗?”
崔慧笑着,模样却比厉鬼还要恐怖:“都被喂了狗。”
“本宫只是上了些年纪,又不是死了,容你们这般欺到本宫头上,本宫还怎么当这皇后?”
崔慧笑着,唤来了人:“将她处理了。”
宫女拼命哀求着,崔慧很享受这声音,就这么听着她不断哀求。
六得跑了进来,带来了消息:“娘娘,赫安王去了清和书肆。”
“他去哪儿干嘛?”
“派去打探的人说,是要将崔家所做的事情公之天下。”六得小心地回道。
“六得,你今日怎么不会说话了?”
六得一惊,忙跪下掌自己的嘴:“娘娘饶命,奴只是一时说错,绝无它意。”
“崔家做的事全都是为国为民,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捏造。”
“停吧。”崔慧看着桌上摆着的册子,“你去告诉本宫的哥哥,苏宏嗣不能留,虎符要是拿不到,那就伪一块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