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得一听,磕着头,退了出去。
赫安王府中。
苏宏嗣将灵牌摆在老树前,上了一炷香。
“父王,快了,崔家就快完了。”
苏宏嗣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该让他们知道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了,现在就该等他们出手了。”
苏宏嗣说完话,又道:“父王,我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崔家当年的行径。”
清晨,天色阴沉,狂风大作。
朝中。
“有事准奏,无事退朝!”
伴随着福六的这番话,崔志出列,躬身拱手,说道:“臣有本启奏陛下。”
肆安帝看到是崔志,一阵头疼,但还是道:“准。”
“不知陛下近日可曾听闻赫安王归京一事?”崔志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笑。
“略有耳闻,不知爱卿要说些什么?”
崔志回道:“臣要奏的是,赫安王带兵入京,意图谋反!”
这一句话,引得诸位大臣议论纷纷。
“爱卿可有证据?”
崔志:“自然有,臣有人证跟物证,不知陛下可否让臣的人将其呈上?”
“准。”肆安帝回道。
大殿内走进一人,那人穿着粗布麻衣,一进来便跪地叩,高喊万岁。
“这便是臣的人证,至于物证……”崔志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双手呈给了福六。
肆安帝看完后,问人证:“册子上所写的一些东西,可如你亲眼所见?”
人证再一叩:“启禀陛下,赫安王进城时确实带来大批的兵马,只不过这些人都去了哪里,草民未曾瞧见过。”
肆安帝也拿不准这个苏宏嗣是真的将兵马带了进来,还是这都是崔志的污蔑。
毕竟当年之事,他也算半个帮凶。
“爱卿所认为该当如何?”肆安帝问崔志。
崔志再次拱手:“臣认为该将赫安王关入天牢,午时斩!”
“谋反可是大罪,人证物证俱在,赫安王他跑不了,也无处跑。”崔志语气中带了丝丝威胁,“臣斗胆说句话,若此时不严惩,以儆效尤,若是兵马踏入宫中,一切就都晚了。”
肆安帝听完,说道:“派大理寺卿亲自捉拿叛贼,压入天牢,明日午时斩示众。”
京城吵吵嚷嚷,满是官兵的靴子踏地的声音。
姜秋意听到声响,从楼下俯瞰。
燕宿水匆匆赶来,姜秋意问他:“生什么事儿了?”
“苏宏嗣被捉了,如今王府已经被官兵围起来了。”
姜秋意蹙眉,问他:“苏宏嗣昨日行动了?”
燕宿水摇头:“并未,我叫人一直盯着的,他昨日回王府后没出来过。”
“听我的人说,是今日崔志在早朝状告苏宏嗣意图谋反,拿出了人证跟物证。”
姜秋意蹙着眉:“人证物证?从哪儿拿出来的?凭空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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