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能已经肿了。
&esp;&esp;对于咒术师来说,这点伤自然算不了什么,说痛那都能被别人说矫情,可就是……就是难受。
&esp;&esp;而且很奇怪。
&esp;&esp;他又不敢去看家庭医生。
&esp;&esp;要是让家里其他人知道了,他爹就肯定知道了。
&esp;&esp;这绝对不行。
&esp;&esp;到时候他就没脸见人了。
&esp;&esp;“直哉,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酒气顺着微风飘来,禅院直哉听到那声飘忽不定的询问,三魂七魄都差点吓出来,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爸……爸爸。”
&esp;&esp;但他一转眸,就看到了禅院直毘人身后的漂亮调琴师,声音陡然高了好几个度。
&esp;&esp;“你怎么也在这?!”
&esp;&esp;难怪他一早上没见到桑原新也的影子,感情是跑到他父亲那去了。
&esp;&esp;去干什么?
&esp;&esp;难道……
&esp;&esp;难道是把昨天发生的事说给他父亲听了?
&esp;&esp;不不不,不可能,要是说了,桑原新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
&esp;&esp;他爹这个人他还不清楚吗?
&esp;&esp;别看平常笑呵呵的,其实和其他禅院家的人没什么两样,看不起普通人。
&esp;&esp;要是让他爹知道自己亲儿子身上被一个瞎眼的非术师打下了标记,怕不是得反手把人按咒灵窟里。
&esp;&esp;他其实大可以现在就告诉自家老爹,说不定还能看到桑原新也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求饶的样子。
&esp;&esp;桑原新也一看禅院直哉那表情,哪还不知道这位少爷又在打些坏心思,但见对方恨不得离自己好几百面的模样,也没上前。
&esp;&esp;他看不见啊!
&esp;&esp;那视线自然是跟着声音走的。
&esp;&esp;“直哉先生,我跟直毘人先生说点事。”
&esp;&esp;动词前面的宾语咬得格外重。
&esp;&esp;实在是有趣。
&esp;&esp;禅院直哉这是想到了什么?
&esp;&esp;以为他会主动说出来吗?
&esp;&esp;禅院直哉面色煞白,放在宽大袖口底下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esp;&esp;“什……什么?”
&esp;&esp;什么事?
&esp;&esp;说了什么?
&esp;&esp;桑原新也这家伙还真敢说啊!
&esp;&esp;难不成是为了防止他要告状,所以才先下手为强吗?
&esp;&esp;那他老爸为什么没把桑原新也给弄死?
&esp;&esp;禅院直哉瞪着眼珠子,心中疑虑丛生。
&esp;&esp;桑原新也故意没把话说清楚,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金发咒术师脸上丰富多彩的颜色变化。
&esp;&esp;难怪外面的人都说禅院家常出美人。
&esp;&esp;除却脾气,禅院直哉这副皮相实在是好看得不得了。
&esp;&esp;尤其是挑着眼尾斜睨着人的时候,特别……勾人。
&esp;&esp;桑原新也被这一眼瞪得心痒痒。
&esp;&esp;可禅院直哉却只觉得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