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方什么也看不见,就算他把刀砍桑原新也面前,对方的神色也也不会发生丝毫变化,无法欣赏到对方的恐惧和害怕,是种损失。
&esp;&esp;禅院直毘人不以为意道:“也没什么,我昨天听桑原先生琴弹得不错,琴修得也好,你好像也挺喜欢的,不然不会三番五次留人在家,你的琴还天天坏,索性就让人家留下来给族里的人调乐器了。”
&esp;&esp;“哈?”
&esp;&esp;禅院直哉虚惊一场。
&esp;&esp;桑原新也适时微笑。
&esp;&esp;这在金发咒术师看来,无异于恶魔在深渊狞笑。
&esp;&esp;连禅院直毘人都看出了自家好大儿的异常。
&esp;&esp;“直哉,你昨天晚上是去做贼了吗?怎么满头虚汗?”
&esp;&esp;禅院直哉作为一名咒术师,实力其实还不错,从小训练,鲜少生病,现在一副被魇住了的样子倒是稀奇。
&esp;&esp;“你该不会是磕了不该磕的东西吧?”
&esp;&esp;禅院直毘人放下酒杯。
&esp;&esp;他这儿子花花肠子还挺多的。
&esp;&esp;禅院直哉:“我没有!”
&esp;&esp;“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esp;&esp;禅院直毘人伸手就薅走了禅院直哉,“现在跟我去检查。”
&esp;&esp;“不行!!”
&esp;&esp;万一要脱衣服怎么办?
&esp;&esp;那他不就死定了吗?
&esp;&esp;这万万不行啊!
&esp;&esp;禅院直哉抗议,挣扎,不服,然而,都无果,最后被敲了一酒壶,彻底老实了,像条可怜的小狗崽一样被大狗叼走了。
&esp;&esp;这可真是天大的黑锅。
&esp;&esp;他没有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esp;&esp;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碰那些玩意儿,他连鱼龙混杂的酒吧都没进去过。
&esp;&esp;桑原新也在后面看着颇觉有意思,笑得很是灿烂。
&esp;&esp;禅院直哉见了,又差点气个半死。
&esp;&esp;检查
&esp;&esp;禅院直毘人还以为自己儿子真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说什么也不肯放禅院直哉走。
&esp;&esp;“不!爸爸你干什么?我没有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esp;&esp;在禅院直哉凄惨的叫声中,禅院直毘人生拉硬拽,愣是把好大儿弄到了一家私立医院抽血检测。
&esp;&esp;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esp;&esp;除了有点炎症,什么病都没有。
&esp;&esp;禅院直哉身体康健,能抗起一头牛。
&esp;&esp;老父亲这才放下心。
&esp;&esp;毕竟是自己最优秀的儿子,要是染上那玩意儿,他还是另择继承人吧!
&esp;&esp;禅院直毘人反手一掌拍在禅院直哉的后背上。
&esp;&esp;“什么都没有,你那么心虚做什么?”
&esp;&esp;老父亲力气贼大,又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的,毫无防备的禅院直哉脚下一个趔趄,往前踉跄了一步,直接撞在了医院的柱子上。
&esp;&esp;偏偏他为了避免碰到脑袋,下意识后仰,而身前的位置恰巧贴上了坚硬而平整的方柱。
&esp;&esp;那地方昨天流了血,今天他看还有点红肿,这么撞一下,差点把禅院直哉的眼泪都给逼出来。
&esp;&esp;他怒斥道:
&esp;&esp;“爸爸!”
&esp;&esp;胸口麻疼麻疼的,还有点痒,说不上好受。
&esp;&esp;禅院直哉眼眶一红,心中憋着口怒气,又要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