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声“砰”冒出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夸张地说,他整个头皮都好像要炸了。
&esp;&esp;桑原新也用还能动的左手勾住了禅院直哉的小拇指,小幅度晃了晃。
&esp;&esp;难得在和禅院直哉相处的时候处于弱势,老实说,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esp;&esp;“直哉……”
&esp;&esp;“呵,现在知道疼了?”
&esp;&esp;禅院直哉没甩开,盯着桑原新也那只无力垂下的右手看了一会儿,隐隐有些后悔。
&esp;&esp;但很快这点还没有手指尖大的后悔就转为了愤怒。
&esp;&esp;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气人!
&esp;&esp;断块骨头,就当长教训了。
&esp;&esp;桑原新也就没想过万一猜错了怎么办?
&esp;&esp;万一这发是实弹呢?
&esp;&esp;桑原新也细细端量了几秒禅院直哉怒气正盛的眉眼,弯着双眸,肩膀微颤,非常愉悦地笑了起来。
&esp;&esp;“直哉,这可真不像你。”
&esp;&esp;黑发的调琴师稍稍后仰,抬起左手,擦去眼尾冒出的泪花。
&esp;&esp;在他过往的记忆中,禅院直哉从不会主动关心别人,即便是对待的恋人也不例外,连说话的口吻都是高高在上的。
&esp;&esp;傲慢到了极点,从不垂眸看人,禅院直哉更不会是这种真心担忧别人的人。
&esp;&esp;“……”
&esp;&esp;看着调琴师脸上稍显病态的笑意,禅院直哉心头一跳。
&esp;&esp;被桑原新也圈住的那根小拇指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冰冷的毒液仿佛透过皮肤渗了进去。
&esp;&esp;他想收回来,但没能甩开,头皮阵阵发麻。
&esp;&esp;神经病!!!
&esp;&esp;禅院直哉还想再给桑原新也来一下子了,让这家伙的脑子再清醒清醒。
&esp;&esp;桑原新也垂落的漆黑眼睫小幅度轻颤着,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esp;&esp;禅院直哉眼缝微眯,凝视调琴师头顶的发旋上,心尖软了软。
&esp;&esp;“很痛?”
&esp;&esp;怎么看着这么可怜呢?
&esp;&esp;“……嗯。”
&esp;&esp;“真是吃不了一点苦。”
&esp;&esp;“……”
&esp;&esp;禅院直哉抚上桑原新也的后背,触碰那块断掉的肩胛骨,见人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他也不好再发作。
&esp;&esp;“出去之后带你去看医生。”
&esp;&esp;刚好在东京,带桑原新也去看看咒术高专那个反转术师好了。
&esp;&esp;“嗯。”
&esp;&esp;见大少爷没发现,桑原新也松了口气。
&esp;&esp;禅院直哉要是再晚几秒,他的骨头都长好了。
&esp;&esp;“绮罗莉,我们继续吧!”
&esp;&esp;桃喰绮罗莉:“没问题。”
&esp;&esp;禅院直哉冷冷盯着桃喰绮罗莉手里的剑棋。
&esp;&esp;如果……如果桑原新也这次还输了……
&esp;&esp;禅院直哉的视线转向那把漂亮的烤蓝色左轮上,目光凶戾得像是要将那把手枪给捏碎。
&esp;&esp;咒灵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那些漩涡似的红点瞬间集中在身前,如同一只只眼睛般,死死凝视着桑原新也。
&esp;&esp;“你作弊了。”
&esp;&esp;禅院直哉阴恻恻盯着它,“你难道看见了?”
&esp;&esp;没看见,就等于没有呗!
&esp;&esp;咒灵:“……”
&esp;&esp;禅院直哉昂着头,像只绿孔雀:“还是说,你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