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刚在拿到手的那刻,他就操纵一个字符带着诅咒附着到子弹上。
&esp;&esp;不过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祓除咒灵。
&esp;&esp;既然这里的规矩是只有赢家才能肆无忌惮地惩罚输者,那就借由这枚子弹创建一个媒介,让其处于濒死,但又不会完全死亡的界限。
&esp;&esp;这样一来,禅院直哉对其做的所有事都将被算作正在进行中的惩戒。
&esp;&esp;算是钻了一个bug。
&esp;&esp;也要让某位大少爷出一把风头嘛!
&esp;&esp;禅院直哉这时也发现了异常。
&esp;&esp;“不是只有诅咒才能祓除诅咒吗?”
&esp;&esp;桑原新也猛地拽住他的手,打断他的思绪。
&esp;&esp;“直哉!发生什么了吗?”
&esp;&esp;禅院直哉忙看了他一眼,将人拉起来拖到自己身后。
&esp;&esp;而桃喰绮罗莉则是十分自觉地走了过来。
&esp;&esp;“没什么,这东西该不会是玩不起,破防了吧?”
&esp;&esp;看到咒灵那副暴走的癫狂模样,禅院直哉不屑地撇撇嘴,拨拨自己额前凌乱的碎发,拿出最嚣张的表情。
&esp;&esp;“如果你向我跪拜求饶,我说不定让你死得痛快点。”
&esp;&esp;注意到禅院直哉嚣张跋扈的可恶表情,桑原新也弯了弯眼。
&esp;&esp;禅院直哉见他一脸淡定,难道不觉得古怪吗?
&esp;&esp;也有可能是在自欺欺人。
&esp;&esp;禅院直哉一向很擅长,不是吗?
&esp;&esp;禅院直哉低声叮嘱。
&esp;&esp;“藏好。”
&esp;&esp;他可不会让桑原新也死在这里。
&esp;&esp;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esp;&esp;愧疚?
&esp;&esp;呵,怎么可能,他不会有那种东西的。
&esp;&esp;从最开始,他就把自己和桑原新也划分得特别清楚。
&esp;&esp;非术师与咒术师。
&esp;&esp;就这么简单,对,没错,是这样的。
&esp;&esp;桑原新也小声询问,“是不服结果,要翻脸了吗?”
&esp;&esp;“差不多。”
&esp;&esp;禅院直哉捉住桑原新也的两只手,抬起,捂住桑原新也自己的耳朵,咕哝着糊弄了过去。
&esp;&esp;他非常满意这种听话,对方的每次顺从都格外让人身心愉悦。
&esp;&esp;禅院直哉活动活动手腕。
&esp;&esp;“这回轮到我了。”
&esp;&esp;一阵猛烈的狂风平地卷起,禅院直哉闪现至咒灵身前,速度快得惊人。
&esp;&esp;“砰!”
&esp;&esp;桃喰绮罗莉双手环起。
&esp;&esp;“看来直哉先生很生气啊!”
&esp;&esp;桑原新也:“他是要发泄一下怒气。”
&esp;&esp;金发咒术师脚下狠狠碾着咒灵的头部。
&esp;&esp;“你在得意什么?不过是区区咒灵而已,先前居然敢那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