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啊!”
&esp;&esp;禅院直哉心虚得不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esp;&esp;“绮罗莉的父亲算是我的舅舅。”
&esp;&esp;“你舅……入赘?”
&esp;&esp;“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禅院直哉:“没有,但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也不能拉拉扯扯!”
&esp;&esp;像什么样子啊?!
&esp;&esp;要知道在日本,就算是堂表兄妹也能发生点什么。
&esp;&esp;禅院家有不少人娶的妻子都是自己的堂姐妹。
&esp;&esp;桃喰绮罗莉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禅院直哉,直把对方看得毛骨悚然起来才慢慢悠悠地挪开眼。
&esp;&esp;她像是得出一个完美结论般,用那种缓慢又优雅的语气说:“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新也,你说对不对?”
&esp;&esp;禅院直哉凶残道:“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esp;&esp;桑原新也笑着把禅院直哉拉到自己身后。
&esp;&esp;“别逗他,绮罗莉。”
&esp;&esp;桃喰绮罗莉笑了起来,像条嘶嘶吐舌信子的毒蛇一样,相当瘆人。
&esp;&esp;“你担心他一无所有?”
&esp;&esp;禅院直哉气呼呼地瞪着前面的人。
&esp;&esp;“你难道觉得我会对她出手吗?”
&esp;&esp;这家伙居然还护着别人。
&esp;&esp;桑原新也安抚性地捏捏禅院直哉的手。
&esp;&esp;“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
&esp;&esp;但一点也不夸张的说,绮罗莉真想玩禅院直哉,就跟逗小狗一样。
&esp;&esp;禅院直哉这个被家族宠着的大少爷,心眼子不少,但肯定玩不过桃喰绮罗莉。
&esp;&esp;话又说回来,一无所有的禅院直哉一定很美味,但桑原新也还是更喜欢看禅院直哉傲慢矜骄的样子,被迫低下头,顺从露出柔软的后颈时,美味更是翻倍了。
&esp;&esp;他更爱这样的。
&esp;&esp;保险起见,还是让禅院直哉离自己这位妹妹远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绮罗莉所迷惑,然后被带进阴沟里。
&esp;&esp;禅院直哉一旦反应过来就会恼羞成怒,下起手来也没轻没重的,到时候遭殃的就轮到身为非术师的桃喰绮罗莉了。
&esp;&esp;禅院直哉顿时气到呼吸不畅,他可不觉得桑原新也护着他。
&esp;&esp;在他看来,这家伙就是不想他迁怒桃喰绮罗莉,从而对这个小丫头做出什么。
&esp;&esp;“你该不会是看不起我吧?”
&esp;&esp;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桑原新也,绿眸睁得圆溜溜。
&esp;&esp;难道在这家伙心里,他的定位就是一个不计后果的躁郁狂?
&esp;&esp;哈?!
&esp;&esp;禅院直哉嘴都快要被气歪了。
&esp;&esp;他现在就想把桑原新也揍一顿,让他感受一下咒术师和非术师之间的差距。
&esp;&esp;可一看到桑原新也那张脸,他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esp;&esp;这比不生气的时候还烦。
&esp;&esp;桑原新也这个人真的很可怕,只是站在他面前,他就觉得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被对方所掌控了。
&esp;&esp;杀了算了,一了百了。
&esp;&esp;桑原新也按住禅院直哉悄咪咪戳他后腰的手。
&esp;&esp;“直哉。”
&esp;&esp;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过分了。
&esp;&esp;禅院直哉十分不满地重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