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俩怎么会有交集?还一起喝酒?哈?!”
&esp;&esp;禅院家一直信奉咒术师至上,自家老父亲对非术师可从不会这么和颜悦色,眼下看禅院直毘人和桑原新也坐在同一间茶室里,怎么看怎么违和。
&esp;&esp;……碍眼死了。
&esp;&esp;他爸爸干嘛给桑原新也倒酒啊?
&esp;&esp;能不能离远一点?
&esp;&esp;一身酒臭味,等会儿给桑原新也的衣服上也熏上那种恶心的味道。
&esp;&esp;禅院直哉努力克制有些自己直勾勾的视线,眸光却愈发暗沉。
&esp;&esp;还是想不通禅院直毘人和桑原新也有什么好聊的。
&esp;&esp;一个咒术师,一个非术师,生活环境不同,三观都不一样。
&esp;&esp;难道也是看中了桑原新也的长相?
&esp;&esp;他就说嘛!
&esp;&esp;就桑原新也那长相,就没有人不喜欢,他不就被对方那张脸给吸引了吗?
&esp;&esp;他爸爸真是个老不死的,简直不知羞耻。
&esp;&esp;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啃嫩草。
&esp;&esp;恶心!
&esp;&esp;龌龊!
&esp;&esp;真该死啊!
&esp;&esp;脑洞一旦打开,那就关不上了,禅院直哉盯着老父亲的眼神愈发凶恶。
&esp;&esp;他记得禅院直毘人年纪最小的外室,也就比他大上个几岁吧!
&esp;&esp;是不喜欢了吗?
&esp;&esp;另外,禅院直毘人还有几个侧室安排在家里,以前不是很喜欢去找他的那些庶母吗?
&esp;&esp;怎么现在换了口味?
&esp;&esp;如今还想染指桑原新也?
&esp;&esp;不要脸的老东西!
&esp;&esp;呸!
&esp;&esp;等他上位,当了家主,他就……
&esp;&esp;禅院直哉眯了眯眼。
&esp;&esp;确实,他应该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安排自家老父亲这位前家主了。
&esp;&esp;桑原新也在禅院直哉靠近茶庵的那刻就注意到人了。
&esp;&esp;“直哉来了。”
&esp;&esp;一头金发藏在绰绰竹影间,如同一片亮眼的光斑,相当明显。
&esp;&esp;像只……秋田犬,不,就脾气而言,禅院直哉还是更像柴犬一点。
&esp;&esp;禅院直毘人自顾自把酒碗送到嘴边,侧过深沉的眼睛,视线不动声色地越过碗沿,瞥了一眼藏在一片紫竹后面暗中观察的金发咒术师。
&esp;&esp;老父亲嫌弃地砸吧了一下嘴。
&esp;&esp;“我早就说过他不应该染那头黄毛。”
&esp;&esp;狗狗祟祟不像话。
&esp;&esp;这也太明显了。
&esp;&esp;连藏都不把自己藏好一点,整得谁没见过他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一样。
&esp;&esp;桑原新也抿唇一笑。
&esp;&esp;“金发很好看,比黑发更适合他。”
&esp;&esp;禅院直毘人真是没品,明明很有特色,也相当显眼,一眼就能在人群里精准找到。
&esp;&esp;禅院直毘人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瞅了眼桑原新也,说话非常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