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的年轻人品味都这样?真是差劲,我都担心那小子还没到我这个年纪头秃了,头发刚长出一点黑就要去染,啧啧啧。”
&esp;&esp;桑原新也看了眼禅院直毘人略高的发际线。
&esp;&esp;“……”
&esp;&esp;他有些异想天开地想,咒术师的头皮会不会也比普通人更……坚强一点?
&esp;&esp;要不让禅院直哉努努力,去咒术高专进修进修,把反转术式学了吧?
&esp;&esp;反转术式连黑眼圈都能消,他看五条悟就算经常熬夜,那张脸也照样不留丝毫瑕疵。
&esp;&esp;但桑原新也下一秒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顶着黑眼圈的家入硝子。
&esp;&esp;忍无可忍的禅院直哉转瞬之间就出现在了茶室外的濡缘边上。
&esp;&esp;“爸爸,你们在聊什么呢?我找了你好久。”
&esp;&esp;话是这么说,但禅院直哉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桑原新也身上。
&esp;&esp;“哦——直哉,你来了啊!都处理完了吗?”
&esp;&esp;禅院直毘人演技高超。
&esp;&esp;禅院直哉抬了抬下巴,不阴不阳地“嗯”了一声。
&esp;&esp;“当然!我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全部解决了。”
&esp;&esp;桑原新也听出禅院直哉语气中“不经意”显露的小得意。
&esp;&esp;听到这,哪还不知道大少爷这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esp;&esp;他抬脸,朝禅院直哉笑了一下。
&esp;&esp;禅院直哉侧眸,凶残地睨了他一眼。
&esp;&esp;“一个下午就解决了?”禅院直毘人语气异常古怪。
&esp;&esp;禅院直哉回神,“当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用我费那么大心力吧?”
&esp;&esp;禅院直毘人的眼神愈发复杂。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他决定晚上再去看看禅院直哉处理好的那些事。
&esp;&esp;实在是不放心啊!
&esp;&esp;禅院直哉压根不想在这里久留,一股子酒味,熏得他想吐。
&esp;&esp;“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带桑原走了,他还得帮我调琴呢!”
&esp;&esp;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问:“你那琴天天调,还没好?”
&esp;&esp;禅院直哉面不改色。
&esp;&esp;“总有那么一两个音不太对,桑原在我们家,不就是专门给我调琴的吗?”
&esp;&esp;禅院直毘人:“……”
&esp;&esp;是调琴还是调情,禅院直哉自己心里清楚。
&esp;&esp;他嫌弃地冲禅院直哉挥挥手。
&esp;&esp;赶紧滚,真是受不了。
&esp;&esp;他默认桑原新也可以和禅院直哉待在一块,但他可一点都不想两个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
&esp;&esp;桑原新也放下茶杯,起身,和禅院直毘人礼貌告别后,就跟着气冲冲的直哉大少爷离开了这座茶庵。
&esp;&esp;禅院直哉趁着周围没人,用力攥住禅院直哉的手。
&esp;&esp;“你和我爸爸说什么?你们俩有什么事好说的?桑原新也,你该不会真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我爸爸吧?”
&esp;&esp;桑原新也摇头,凝视着禅院直哉的钴蓝色眸底满是深意。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你爸爸早就知道了。
&esp;&esp;禅院直哉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板起了脸。
&esp;&esp;“我不是说了吗?你不要离别人太近。”